秦淮茹的內心,十分的慌張,這門是開還是不開,門外傳來的呼吸聲,證明不止一個人。
到底什么人,要冒充廠里保衛科的,秦淮茹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臉色,已經完全煞白,別說穿衣服了,腿都開始發軟。
如果不是年輕人還在身旁,她此時恐怕早已經,六神無主了。
指了指門外,沖著年輕人擺了擺手,捂住嘴的秦淮茹,拼命的搖頭,示意門外的人,不可能是保衛科的。
保衛科要想抓自己,不用別人來,光憑借隔壁江德福一個人,完全可以做到,而且,兩家是鄰居,就算是保衛科要抓人,江德福也會出面的。
年輕人不懂秦淮茹手勢是什么意思,但明顯看出了她臉上的害怕和恐懼,外頭的人,來者不善,
夜梟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將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聆聽外面的動靜。
憑借多年的經驗,他判斷出外面至少有三個人,而且個個氣息沉穩,顯然是訓練有素的專業人員。
“拖延時間!”
三個壯漢的身影猶如死神般佇立在門外,秦淮茹只能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
“這么晚了,能不能明天再來我、我一個女人在家不方便。”
“少廢話,開門!”
外頭的司機,耐心已經耗盡,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夜梟在心中快速盤算著對策,眼神愈發堅定,沒有猶豫的時間了,繼續遲疑下去,今晚可能得栽在這里。
突然,后院傳來一聲細微的響動,夜梟心中一緊,意識到敵人是兵分兩路。
此時,后院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落地聲,打消了年輕人最后的疑慮。
今晚危險了,保衛科的做派,不可能翻墻入院,也不會翻墻入院,而會采取這種方式的,夜梟知道,是哪些人。
他低聲對秦淮茹說道:“你先拖住他們,我去解決后面的人。”
秦淮茹驚恐地看著夜梟,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只能機械地點了點頭。
夜梟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朝陽臺邊摸去。
月光下,兩個黑影正在院子里搜索,他們的動作輕盈而敏捷,手中的槍支泛著些許寒光。
夜梟屏住呼吸,躲在一旁的窗簾后暗處觀察著兩人的行動,看到黑色中山裝剎那,眼中的煞氣,異樣的沸騰。
當其中一人摸到陽臺的窗戶邊,透過敞開窗戶玻璃,企圖觀察著屋內的時候,他如獵豹般迅速起身,匕首趁其不備地刺入對方的眼睛。
出手果斷,狠辣,扎進腦袋中的匕首,狠狠的一攪,拔出來時,人已經無聲無息的順著陽臺墻,滑落在了地面,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
同伴的倒下,讓另一行動人員察覺到異常,站在臺階上迅速轉身,舉槍瞄準這邊,然而魅影,已經轉換位置。
早有準備夜梟,側身一閃,躲開了瞄準過來的槍口,搜尋著剛才的襲擊者。
抓住機會的夜梟,一個箭步蹲姿沖上前去,對方的槍口,還未來及轉變,手中的匕首已經直奔對方的喉嚨,半分鐘都沒有,情報處的兩名人員,倒在了血泊下。
解決完后院的兩人,夜梟顧不上喘息,甩了甩匕首上的血液,立刻返回屋內。
此時,前門的敲門聲愈發急促,司機已經開始用腳踹門。
夜梟示意秦淮茹上前去開門,自己則躲在門后位置,明明有可以跑的機會,夜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沒跑。
可能是看到這些穿著黑色的中山裝到來的時刻,血液里的沸騰,讓他不打算做出逃跑的決定,這是對于自己身手的自信,也是己方有心算無心。
客廳亮起了燈光,房門打開,秦淮茹一臉心虛的光腳站在桌旁,目光躲閃,當注意到年輕人沾染在身上的血液時,瞳孔猛然一縮。
她并不知道,剛才躺在同一張床上的枕邊人,就這么一分鐘功夫,手上又多了兩條人命。
率先進門的司機,察覺到了異常,不論是秦淮茹虛偽的做派,還是后院沒有傳來一絲動靜。
“砰”的一聲槍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