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塊,陪一次。
這買賣怎么說呢,在秦淮茹看來,是合算的。
再加上她也是剛加入進來,什么消息來源渠道都沒有,兩眼一摸黑,在這個圈子內,還是得有自己人材保險一點。
對。
沒錯,怎么轉變為自己人,秦淮茹很懂得如何抄近道,這條路很危險,寡婦也很明白,但就是這么稀里糊涂一頭撞進來了,她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坐在床邊,扣好了衣服扣子,看著年輕人一臉懶散的樣子,秦淮茹俏生生的抽出了一支煙,親自幫他點上。
許大茂喜歡這樣,崔大可更是如此,向來,男人在這時候,都需要來上這么一支。
實在太懂事了,這個寡婦不要太懂男人了,學別的不快,就是揣摩人心思非常快。
“你先回去,我還得去取相機,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說!”
年輕此時臉色疲倦,嘴里叼著香煙,懶散的揮了揮手,事情還沒有結束,拿到紅星廠卡車炮的資料,才是正事。
這與兩者的關系,頂多算是走了腎,至于要說多牽掛,多癡情,那都是假的。
在這條不歸路上,不好意思,大家只是逢場作戲,玩玩罷了,壓根不可能當真,至于這娘們兒想抱自己的腿,那就一碼歸一碼了。
“我,剛做這個,有不懂的地方,麻煩照顧照顧,下次別嚇我了,我害怕!”
看著枕頭,怎么說也不吃虧。
“行了,回去吧!”
看著外面即將暗下來的夜色,年輕人,也開始穿起了衣服,今天的工作時間也算結束了。
盯著秦淮茹下樓,騎上了那輛女士自行車,出了院門。
年輕人下樓鎖門,隨后又重新回到了樓上。
把床底下的錢收攏收攏,還有今天收到的情報,全都規整到了一起,捆綁在身上,年輕人這才推開了辦公桌。
辦公桌正好擋住了一個半米見方的狗洞,通往隔壁,鉆進去后恢復了一下辦公桌的位置,把洞重新堵上。
就這還不算,兩顆拉掉圓環的f-1手雷布置在了洞口,簡單的詭雷布置方式,但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人沒回來之前,任誰搬動了這個辦公桌,結果,都落不著好。
七拐八繞,年輕人進到了曾經印刷廠的排污管道。
廠子停止生產多年,管道內部早已經干涸,污水正好排往北小河,等男人爬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披著夜色,男人消失在了夜幕中。
……
“天天都回來這么晚,要死的,家里孩子,你還管不管了”
兒媳婦回來時間,又不正常,滿面桃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沒出去干正經事。
在家里,帶著幾個孩子吃完飯,正在收拾碗筷的賈張氏,看到開門進來的秦淮茹,直接甩起了臉色。
小產還沒過去多久,又在外頭亂來,賈張氏心里恨吶,她當年,也沒秦淮茹現在這般浪啊,連家都開始不顧,孩子都不放在心上了。
“你不是在管么,孩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還知道炒肉肉,不掙錢,誰供你吃喝”
把包掛在了客廳的架子上,秦淮茹看著吃飽喝足的仨孩子,一個個輪流摸著小腦袋,別說,吃喝開始供應肉食,一個個都開始長肉了。
特別是棒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淮茹都覺得,最近長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