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捅咕醒的了安杰,不樂意的拍了丈夫肩膀一肩膀,但還是拉亮了床頭的臺燈,披著衣服趿拉著拖鞋,打開了臥室門。
“當當當!”
“隔壁賈家的,你說大半夜的,什么人找她個寡婦”
從臥室看向門口,分辨出敲的是隔壁賈家的房門后,安杰翻了個漂亮的白眼,重新躺回到床上,推了推丈夫江德福,直接趴在他身上,開始八卦道。
“唔”
睡眼惺松的江德福,感覺胸口快喘不過來氣了,才意識到,安杰是在跟自己說話。
“我可聽說,那秦淮茹可不老實,你看,結過三次婚不說,婆婆還三天兩頭說她在外頭搞破鞋,前面小產住院的時候,她那婆婆,臉色可難看了,德華都跟我說了!”
聽著隔壁的動靜,已經有人起床,敲門聲也結束了,把丈夫搗鼓醒的安杰,說到這種家長里短的事情,雙眼亮晶晶的。
雖然,她是個接受過文化教育的婦女,雖然,平常,她也討厭那些嚼舌根子的婦女,壓根認為自己跟她們不是一路人。
但是,真當自己親身經歷的時候,才發現,這種事情,藏在肚子里,不分享出來,憋的確實有些難受。
“昨晚,好像還接了個表弟回來的,我都沒見過,我感覺,不像是什么表弟,秦淮茹可是你們廠里面的,我跟你說,你可不許跟她胡來!”
上半身的重量壓在丈夫的胸膛上,雙手墊著下巴,安杰說到后面,抽出手指頭,戳了戳江德福的腦門,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腦子已經完成了開機的江德福,聽到安杰這么說自己,不由得板起了臉,隔壁私生活混亂,名聲臭烘烘的,跟他江德福有什么關系。
秦淮茹的卷宗,保衛科一摞摞的,關于她前兩任丈夫的,還有關于她和劉嵐何雨柱的相愛相殺,這種女人,惹不起還是能躲得起的。
就是當了左右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時候,還是有些膈應的慌,表面上是人,一旦扒了那身“衣服”后,不忍直視。
“別胡說八道,一天天的,你還不了解你丈夫,你比她好看多了,熄燈,睡覺,明天還得去值班!”
胳膊搭在愛人的后背上,輕輕的拍打著,江德福說話的時候一本正經,他很享受,這樣家庭的溫暖,不至于在看卷宗時,被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給惡心吐了。
安杰笑瞇瞇的接受了丈夫的土味情話,雙手捏了捏愛人的臉頰,隨后,左手伸向了臺燈的燈線。
“啪!”
安杰的手還并沒夠著燈線,是隔壁傳來的聲音,原本已經閉上眼睛的江德福,兩眼一睜,瞬間瞪成了銅鈴。
“啪,啪啪,咔嚓,嘩啦啦!”
“哇!”
不間斷的槍聲,伴隨著玻璃碎裂的聲音,還有孩子嚇壞了的哭聲,從隔壁賈家那邊傳來,僅隔著一堵二四墻,聽著異常的清晰。
抱著媳婦的江德福,一個翻滾,后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把安杰推到床底后,從床頭柜中,取出了自己的配槍。
“嗚嗚嗚,哇!”
這么大的動靜,不光隔壁的孩子嚇哭了,就連江家的老三,此時也開始哭鬧了。
被丈夫推到床底躲著的安杰,還想爬出來,去看孩子,被江德福給阻止了下來。
“別出來,是開槍聲,隔壁打起來!”
透過窗簾的縫隙,后院里面,開槍時閃爍出的光線,讓江德福的臉色,不由自主的嚴峻了起來。
隔壁賈家,到底發生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