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了房門,年輕人站在窗邊,觀察著四周的情況,眼看進門后的秦淮茹,沒有掏任何東西的跡象,這才不耐煩的轉過身,手指關節敲了敲桌子。
“我,我沒帶什么東西~!”
“上次那個誰,他就讓我去私底下去接觸劉海中,但,劉海中住院了,現在在醫院,我沒法子接觸他~!”
一聽對方拿棒梗威脅自己,秦淮茹趕忙擺了擺手,一臉委屈巴巴的把情況講了出來。
“住院?”
“早不住,晚不住,這時候偏偏住院,是不是有點巧了,啊?”
本來就莫名有些煩躁的年輕人,聽到秦淮茹什么東西,都沒拿出來,就空著手過來了,立馬抓住了她的衣襟,直接推到了墻邊。
下一秒,那把鋒利的匕首,從袖子中滑落,直接抓在了年輕人的手心中。
“嗖,咔,咔呲~!”
匕首緊貼著秦淮茹的腦袋,扎進了一旁的墻上,差一點點,蹭破了她的頭皮。
秦淮茹直接被這個冒昧的舉動給嚇傻了,人都呆住了,腦袋微微側過,看著釘在墻上,來回擰動的匕首,渾身抖若篩糠。
“你這人怎么這樣,還能不能講些道理~!”
“啪,我講你m的道理,我們是什么人,提溜著腦袋干活的,明白么?”
從墻縫中扒出了匕首,年輕人轉身一耳光抽在這娘們兒的臉頰上,算不上太用力,但還是把她扇到了墻角。
如果說,之前接頭的中年人,溫文爾雅的話,那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就像一座隨時可能會噴發的火山,至少,在當前處境下的秦淮茹,是真的怕了。
對那位中年人的印象,不適合所有人。
“想要我跟你講道理,你得拿東西來換,這樣才能體現出你的價值,沒有價值的人,就是個廢物,廢物沒有道理可講~!”
“還有,我不喜歡空著手來的人,知道么,這里可不是公安局,我也不是公安,隨意的進進出出,會暴露的,你會死,我也會死,到時候,我們的人,可不會管你是不是真心配合~!”
年輕人彎下腰,臉龐湊近到秦淮茹的臉頰邊,冷血的目光配上猙獰的表情,毫不懷疑,這種人身上有幾條人命官司。
“我,我等他出院,劉海中他兒子從我們廠里調去外地了,他現在一定很恨我們廠長,他肯定會配合我們的~!”
“對了,還有,我們廠,我們廠最新生產了新的東西,就是,大炮裝到了卡車上的武器,對,武器,我那天看到了,還有領導還下來視察了,陣仗很大,官一定很大~!”
絞盡腦汁為自己開脫的秦淮茹,看著年輕人不斷在手中飛舞的匕首,咽了口唾沫,可以說絞盡腦汁尋找可以提供的重要信息。
“新的武器裝備,大炮裝在卡車上?”
聽著秦淮茹前言不搭后語的樣子,年輕人皺起了眉頭,提取出了話中有用的內容。
“對,卡車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