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指望著下一趟合作呢,怎么會不放你走,來,簽字,證明你領了錢~!”
年輕人不緊不慢的掏出了一張收條,鋪在了桌面上,拽出了男人胸前別著的鋼筆,擰開筆帽后,塞進了他的手里。
“你們還搞這些,這字我不能簽~!”
“經費多是多,但是也要報銷,我們是正規的好不好,你隨便簽個名字就行,不用寫你的名字~!”
看出了男人的顧慮,年輕人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這種已經墮落的靈魂,他看的太多了,無論各種原因,有著各種苦衷,但當見到了錢,下一趟甚至都不用催,比誰跑的都勤快。
“看你也挺可憐,跟你說,錢也能搞到一些藥,只要你弄來的東西夠好,阿麥瑞肯那邊的藥,也能給你搞來~!”
男人簽完字后,抬起頭看了一眼年輕人,隨后搖了搖頭,眼神中對于生的渴望,一閃而逝。
“外頭的藥貴~!”
拎起皮包后,男人離開了,此時,太陽已經下山,他的生命,仿佛和落下的夕陽一般。
“叮鈴鈴~!”
等候公交車的時候,一輛女式自行車從身旁而過,男人下意識的低了低頭,只露出了側臉朝向馬路,看著騎車過去的背影,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回憶。
這里,是秦淮茹第一次來。
神情還略微有些謹慎,接頭地點從那個家屬區北邊的廢舊菜窖,轉移到這里,對她來說,沒有自行車,很不方便。
目光仔細的搜尋著附近,尋找著那個中年男人口中所說的爬墻虎。
直到,眼簾中,看到了剛才男人進出的那間建筑后,眼底這才劃過了一絲掙扎。
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秦淮茹也不想自己越陷越深,但棒梗,是她的命根子,她知道,如果觸怒了那些人,迎來自己的,會是什么下場。
劉海中住院了,這是意外情況,本來是想通過劉光齊的調離,從劉海中那獲得一絲共鳴,他肯定是氣李峰的,但現在,醫院里人多眼雜,沒辦法和劉海中進行接觸。
她必須要過來把情況說明一下,并不是她不干活,而是,得緩緩。
從自行車上跳了下來,秦淮茹打量了一下四周,不得不說,能在京城挑到這么僻靜的地方。
這些人的能力,讓她越發有些惶恐,但隱隱,也有一絲期待。
錢,誰家里現在不差,就像這二手的自行車,一輛也一百多,搬進社區后,不像四合院那樣門對門,樓上樓下家家關門閉戶,偶爾見面也很陌生。
家里的日子,逐漸開始改善,也不會有嚼舌根子的人,在背后說三道四,吃肉也不用擔心,隔壁聞著肉香。
想到棒梗、小當、槐花在飯桌上開心的樣子,秦淮茹摸了摸自己的良心,良心能值幾個錢。
推著自行車,閃身進入了院子中,秦淮茹四處打量了一下,這才見到了樓梯上坐著的年輕人。
“你來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