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馬站長~!”
賈海杰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接過了易中海和易大媽的骨灰寄存證,瞄了一眼就塞進了口袋中。
同一時間,隔壁的縫紉車間樓下,李學武也從樓上走了下來,把手中的鐵門鑰匙,交給了鐵門旁的楊衛民的手里。
“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都在記錄本里,你自己上去看~!”
依舊是那樣的冷漠,楊衛民聳了聳肩,來這里取過多少次炮彈了,他也知道這就是李學武的性格,對誰都是這個屌樣子,這樣的人,也天生適合干保衛。
并沒有急著上去看進出庫記錄,李學武性格雖然惡劣了一點,但做事還是認真的,至少每次領炮彈,登記可沒少過一次。
“聽說,你處對象了,這都走了,不給人姑娘打個招呼?”
廠里人都說,李學武腦袋受傷后,就沒了任何情感,帶著調侃的心態,楊衛民拍了拍李學武的肩膀,一臉壞笑的指了指縫紉車間。
男同志怎么可能沒有七情六欲,他楊衛民還跟廣播站的小楚處起了對象,大家都是男人,你就別裝了。
本來已經準備去保衛科的李學武,轉身看向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又順著楊衛民的指向,透過窗戶玻璃,看向了縫紉車間內。
他好像看到里面的那位姑娘,碰巧,里面的那位姑娘,此時好像也抬起頭,看向了他。
“這事兒,我有經驗,老哥是過來人,李廠長教過我,男人不能一味的去舔,但人家姑娘既然有那個心,想跟你處,你但凡要是有想法,多少得給點回應。”
“工作調動的事情,你得跟人家知會一聲,沒什么大不了的,你一聲不吭,就回了保衛科,那人家得多傷心,咱們得將心比心~!”
李學武真的是喪失了所有情感么,不見得,楊衛民搬炮彈的時候,又不是沒見過他生氣的樣子,愛情是最好的療傷藥,他在于海棠那受到的傷害,可都在小楚姑娘那,填補了回來。
“你怎么知道,我沒跟她說?”
面無表情的把肩膀上的手掌拍了下去,李學武一句話就把楊衛民給噎的不輕,感情,是他自作多情了唄?
“嗨,我這是好心提醒你,嘗嘗愛情的滋味,對你受到的創傷,絕對能起到治療作用,姑娘的嘴巴,可甜著呢~!”
這都什么虎狼之詞,你竟然是這樣的楊衛民,李學武冷漠的目光,加上抽搐的嘴角,好像在告訴他,甜你個頭~!
但片刻功夫后,腦袋微微低下的李學武,還是往縫紉車間的門口走去,楊衛民面色輕松的把手中的鑰匙往上一拋,嘴里嘀咕道。
“成了~!”
縫紉機的嗡鳴聲中,李學武第一次站在了縫紉車間的門口,不知道是受到了楊衛民的鼓動,敲了敲房門。
“詹婧,你出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