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我家的事兒跟你沒關系,少給我指手畫腳的,趕緊走,別在這礙眼~!”
秦淮茹的想法,和賈張氏想到一塊去了,重要的事情,可還沒交代呢,兩個人現在都不想讓江德華還留在這里。
“沒事,你們下班的時候,我都做好飯,帶著孩子吃過了,老三喝完奶就睡了,不到半夜不起來,我,我給你倒點水,你別動彈~!”
看秦淮茹從床上掙扎著,想要起來一些,而賈張氏在床邊無動于衷,純當睜眼瞎,江德華都有些不放心了。
“這樣,媽,你把鑰匙給德華,讓她去看著一點小當和槐花,我們都出來,我不放心~!”
給賈張氏使了個眼色,秦淮茹知道,要把江德華先給支使走,離開后,才方便交談,到底發生什么。
賈張氏有些不情愿,但看在棒梗的面子上,把鑰匙遞給了江德華,這才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江德華接過鑰匙,緊緊的攥在手里,一步三回頭,最終離開了病房。
“媽,棒梗,他,他到底怎么了?”
江德華前腳離開,后腳,秦淮茹的眼淚撲哧撲哧往外流,順著兩邊的眼角,浸濕了鬢角的頭發,連枕頭,都跟著遭殃了。
右手緊緊的抓著賈張氏的手,哪怕沒有任何力氣了,但秦淮茹依舊這么抓著,對于長子,她真的疼愛到了骨子里。
賈張氏看了眼四周,把床與床之間的簾子給扯嚴實了,這才心有余悸的把家里的事情,給交代清楚。
”今早,家里來了個男人,找你的,帶著兩個家伙,真的,指著我腦袋,人就找你,你早晨出門的早,人看你不在,就把棒梗帶走了~!”
手里比劃出手槍的樣子,賈張氏說到這里,又急又氣,不行的拍打著兒媳婦抓著自己的手,如果不是在病床上,少不得,還得狠狠地掐上一記,那才解恨。
“男人,拿著……槍,找我?”
眼淚的流淌,迅速的停了下來,秦淮茹的眼神,剛才是還有些迷茫,但迅速就換成了驚恐。
就像是始終跟在了身后的鬼魅,終于甩脫之后,沒幾天,又重新找上了自己。
“沒,找公安吧?”
干涸的嘴唇張了張,秦淮茹在婆婆耳朵邊,虛弱的問道。
“我哪敢啊,他說不亂折騰,他就不會動棒梗,指名道姓專門找你的,讓你去找他,棒梗自然能回來,不然……!”
親孫子捏在人家的手上,賈張氏比誰都老實,人家也沒在家里做其他的事情,進門雖然很不客氣,但說話還是和和氣氣的,又是找兒媳婦算賬的。
思來想去,賈張氏沒敢拿主意,就想著秦淮茹回來后,讓她去換孫子回來,至于秦淮茹怎么樣,賈張氏顧不上了。
“我的棒梗啊,你怎么不,讓他跑啊~!”
手掌緊緊的抓著婆婆的手腕,秦淮茹此時也跟著又急又氣,婆婆在家沒保護好兒子,如果不是身子虛弱,秦淮茹非得掐一掐惡婆婆的脖子。
“兩把,兩把,進門就掏出來了,指著我腦袋,人家是找你的,是你這個殺千刀的破鞋,在外頭搞了什么荒唐事,才把這些禍患給引回來的~!”
兒媳婦怪她沒保護好棒梗,賈張氏還怪秦淮茹,在外面惹到不該惹的強人,反正互相甩鍋么,但目標都很一致,棒梗不能出事。
“我,去換,人,但,棒梗被帶到哪里,去換~?”
幾重的打擊下,秦淮茹徹底焉了,說話斷斷續續,思維都開始飄忽不定了,她愿意換,只要兒子能平安回家,她這個當媽的,死外頭,又怎樣。
“他說,你知道去哪,你也知道他是誰,我的祖宗嘞,棒梗沒了,我就真不活了~!”
自己知道在哪,自己知道,他是誰,秦淮茹此時腦袋有些迷糊了,腦海里,閃過了那道影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