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事情說到這份上,工資就更不允許了。
現在何大清掐著他的工資,預備著結婚用的,沒了這份工資,自己也甭說一個人養仨孩子。
抓耳撓腮的大柱子,此時猶豫又彷徨,主要是事情來的太急,他壓根沒有做好任何心理準備,突然多出仨孩子,哪怕是個愣種也得要好好考慮一下。
“何叔,我真的是沒辦法了,這次崔大可惹的事,很嚴重,我可能也摘不出去,但凡我有其他辦法,我也不會上門來求柱子~!”
“我婆婆的為人,您也是知道,她只顧自己,壓根帶不了孩子,我只求,柱子給孩子們做做飯,別讓孩子餓著就行,錢這塊,我也準備好了~!”
緩緩從口袋里,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鈔票,秦淮茹死死的咬著嘴唇,語氣里帶著滿滿的哀求意味,看向了何大清,這是她自己這段時間攢下來的錢。
秦淮茹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她相信傻柱,只要傻柱答應,錢交給他,比交給任何人都放心。
“這里是兩百二十三塊,我知道,可能是不夠的,但何叔,我只有這些了,只要管頓飯,別讓孩子們餓著就行~!”
何大清看了一眼秦淮茹放在床上的錢,眉頭也緊鎖了起來,這些錢,是不少,但跟撫養孩子相比,肯定是遠遠不夠的。
棒梗,小當,槐花,最小的才四歲,這筆錢,甚至可能都不夠把棒梗撫養到成年。
“如果,您讓柱子把棒梗他們撫養長大,以后,我的那套房子,可以交給柱子,我不會讓他吃虧的~!”
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秦淮茹最后一句話,才讓何家這對父子,更加動容,秦淮茹嫁來嫁去,折騰出來的房子,都愿意拿出來,可見,確實沒辦法了。
何大清深深的看了一眼寡婦,又瞅了一眼自家的逆子,神情也沒有剛才那般激動了,如果只是照顧三個孩子管頓飯,不至于餓肚子,那錢和房子,差不多勉強夠了。
但夠了是夠了,傻柱能接手這爛攤子么,不能,他三十幾了,都沒有成家,帶著三個拖油瓶,那就更不好成家了。
“我不能要你的房子,那是你自己攢下來的,留著給棒梗結婚用,我不知道你具體出了什么事兒,但你要是出事了,只要我餓不到,孩子們也餓不到~!”
走到了床邊,拿起秦淮茹放在床上的一沓沓零散的鈔票,這一次,何雨柱自己做主了。
“你,不行~!”
看著擅自做主的好大兒,何大清臉色迅速的變換,吃虧的事情不能干,但如果秦淮茹愿意立字據,多了套房子,何家不算太吃虧。
“你想過我沒有,你當初出事,跟著別人跑了,我和雨水沒人照顧,饑一頓飽一頓,我是怎么過來的?”
“雨水不是你拉扯大的,是我拉扯大的,供她吃,供她上學,我不能看著秦姐家孩子,再跟我那時候一樣~!”
犯渾的傻柱,此時像是想起了自己那段無助的時光,他這個當哥的,帶著妹子,一步一步走到現在。
自己被淋過雨,知道衣服濕透了的滋味,何雨柱屬實不忍心,院子里,秦姐家的孩子,步入自己的后塵,也這么來上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