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有近兩個月了,年后,我們其實已經收到了情報,他們針對京城,下達了行動人物,而提供情報的人,不是別人~!”
鄭朝陽說話的聲音頓了頓,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我認識?”
聽著老鄭的口氣,李峰琢磨出來了一些東西。
“不是別人,正是歐陽懿的哥哥,歐陽靖傳來的,只是沒想到,恰巧針對的是你們廠,有人盯上了你們制造防彈衣的技術~!”
怎么能不可惜呢,抓到了兩個人,并不是負責接頭的人員,臨時小組的組長,代號宏哥的那位,當場就死亡。
這兩個投降后被抓到的,臨時被召集的組員,了解到的有用信息,也并不多。
更可惜的是,在西直門修車鋪駐點了一個多月的那幾位,和這個臨時行動小組,可以說是完美的擦肩而過。
如果,如果說,鄭朝陽當時抵住了壓力,沒有把人員撤回來,可能修車鋪的那個小組,就可能會發現行動異常的這幾位,但凡事沒有如果。
附近大院的值班哨兵第一個到,隨后是派出所,最遲到的,反而是調查部的這些辛苦了一個多月的人員。
“那為什么,是聯絡人員,沒有信任他么?”
李峰看著老鄭枯槁的面容,下意識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無論如何,事涉京城,己方都得萬分重視的,這里不是別的地方。
“不,情報很籠統,但我們也很重視,他們嚴密籌劃了一個多月,可以說,挑了個防范最疏松的時機,我們的人,前腳撤回,后腳,就發生了這些事。”
“你們廠,我們調查部門,還有監察委的同志,都很被動,這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吶~!”
鄭朝陽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煙,這次,不是靠尼古丁來續命了,而是發泄那種無能為力的抓狂。
作為一個久坐岸邊的釣魚佬,一生釣上無數的魚,有大有小,他竟然有一天,忽然發現,自己沒有多少耐性了。
“這一巴掌,我認,剛從總后那邊過來,吃了頓瓜落,查吧,廠里無條件配合,無論如何,這只隱藏的鼴鼠,都得被挖出來~!”
李峰摸了摸臉頰,臉上雖然沒有手掌印,但剛才批評,已經比手掌扇一耳光,后勁來的還要大。
鄭朝陽沖李峰擺了擺手,李峰并不知道是什么含義,但下一秒,敲門的人,會告訴他這個答案。
“進來~!”
“鄭局,這是……!”
進門的女同志,本來下意識的要匯報什么,但看到了辦公室內,還多了個年輕人,立馬結束了要說的話,并沖李峰點了點頭。
“你們廠里有位女同志,叫秦淮茹的,有印象么?”
老鄭示意進門的女同志,把手中的報告交過來,隨后詢問起了李峰。
“垮擦~!”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李峰整個人的腦袋,仿佛要原地炸開似的,那種天雷滾滾,讓耳朵里,都開始出現了耳鳴,這名字可太有印象了。
“秦淮茹,秦淮茹~!”
這個如同夢魘一般的名字,讓李峰的血壓,直線升高,充血后開始泛紫的嘴唇都開始打起了哆嗦。
看著女同志交到老鄭手里的報告,李峰雖然不知道老鄭為什么提這個名字,但這份報告,無異于在告訴李峰。
那個總是喜歡算計的寡婦,惹出了天大的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