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總是帶著幾分清冷,緩緩地灑在古老的街巷與灰瓦白墻上。
然而,東城靠近郊區的一處荒廢了的菜窖,異常較量,正在悄然上煙。
“好餓,好渴,好困~!”
秦淮如和黃爸一樣,此時都不知道外面的時間,一直反背到身后的胳膊,在過了酸脹之后已經失去了知覺。
但她還是不敢動,也不敢有絲毫的意見,只盼著天趕緊亮,這些人,就把她給放回去。
嘴巴上塞滿了布條,還勒了一根,不能吭聲的秦淮如,明顯感覺到,還有一個呼吸聲,徘徊在自己的左右。
代號鬼手的這一位,也是個狠人,這娘們兒手腳都被拷上,壓根怎么跑都跑不脫,他都還睜大著眼睛盯著,也怪不得帶隊出任務的宏哥,能這么信任。
徹夜未眠的他,一臉陰沉的坐在一旁,雙眼和被蒙住秦淮茹一樣,也是布滿了血絲。
目光緊緊的盯著面前這個娘們兒,手中不時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哪怕是在陰森森的菜窖內,刀刃都在閃爍著清冽的寒光,
幸好秦淮茹此時雙眼被蒙上了,如果看到鬼手熟練的把玩著匕首,時不時瞄一眼自己脖子,仿佛成了被摁在砧板上的豬,估計人都得嚇尿了。
菜窖外面,傳來了細細簌簌的聲音。
那是風吹動雜物的聲音,還是人的腳步聲?
鬼手心中一驚,猛地站起身來,陰森森的目光,離開了秦淮茹的脖子,悄無聲息的從腰間,拔出了手槍,握緊了手中的槍后,警惕地望向窖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晨曦已經突破了大地的界限,細細簌簌的聲音依舊在持續,而且,距離菜窖越來越近。
鬼手的心跳陡然加快,多年的潛伏生涯讓他對危險有著敏銳的感知。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時麻三帶著特殊部門的調查人員,已經把這里圍得密不透風。
“鬼手,是我,麻三,開下門。”
菜窖門外,傳來了麻三那帶著幾分諂媚的聲音,這聲音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突兀,也讓鬼手,下意識的把槍口,微微垂了下去。
鬼手眉頭緊皺,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為什么是這邊麻三過來,要知道,不光是宏哥,連他都看不起這個人,辦事情,不靠譜。
菜窖內的人沒有立刻回應,鬼手而是緩緩靠近窖門,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他透過窖門的縫隙向外望去,只見麻三的身影在微光中有些模糊,周圍似乎沒有其他人。
“麻三,你怎么一個人回來的,宏哥呢?”
鬼手壓低聲音問道,語氣中充滿了質疑,他懷疑這麻三,中途跑回來,可能還是惦記著菜窖里的這個娘們。
“鬼手哥,宏哥那邊已經完事,東西拿到了,讓我這邊趕回來,怕你這里有什么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