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是我開的槍的,我,我是被他們硬逼著來的,車上三個人的死,跟我壓根沒關系~!”
事關人命官司,麻三撇的很清,為了不激怒面前這位年輕力壯的戰士,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今晚他本來就是打算出工不出力的,想和秦淮茹那娘們兒單獨耍耍,也只是因為想留在菜窖,安全,誰知道說錯話,被宏哥把鬼手留那了。
聽到掩護人員犧牲的消息,靳開來的神色有些黯然,能舍命留下打掩護的同志,無論如何,他都是打心眼里佩服的。
深夜里,路燈下,靳開來回眸看了眼自己過來的方向,今晚,他可能是立功了,但心情卻,怎么都高興不起來。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殺他?”
見他非常老實配合,靳開來這才解下了牛皮的銅頭外腰帶,把這位投降的人員,捆的結結實實,雙手和左腿捆到背后,神仙來了都跑不脫。
“我們,就是遺留下來的那些人,十幾年了,哪里還能打打殺殺,這不是被硬逼著,我也不想來,也不是要殺他,主要是從他那里,拿到什么防彈衣的制作材料~!”
“我也不懂,這是什么東西,都是上面安排的,我上線是宏哥,不過,他剛才死了~!”
見自己的狗命保下來了,受傷的胳膊還很疼的麻三,非常配合,沒有絲毫隱瞞,那叫一個坦白從寬。
“防彈衣,你們是沖著防彈衣來的,你們真該死吶,那東西,那……哎~!”
一直老老實實很配合躲在樹后的冉奇林,見現場的殘局被小戰士給控制住了,悄悄靠了過來,聽到了麻三的話,腦門上的火苗都快冒了出來。
如果是沖著潛艇鋼來的,他恐怕還沒這么生氣,關鍵是陶瓷防彈插板,那是李峰想出來的,而且,那東西的技術含量,簡直沒有多少技術含量,就為了這些?
冉奇林破防了,他真的很想罵人,也很想揍面前被捆起來的中年人,但他到底沒有動手,今晚,他等于是替李廠長,承擔了命運的玩笑。
沒過多長時間,靳開來的連長,也到達了這里,了解了具體的情況。
吉普車也一輛接著一輛從理工大方向開了過來,也是靳開來隸屬的部隊,還有派出所開來侉子,三輪車。
現場的慘狀,令人觸目驚心,照相機的閃光燈,不斷的亮起,從各個角度,拍攝著案件現場的照片。
最晚到達的,反而是一臉疲倦的鄭朝陽,下車后的看到現場時,臉色鐵青,人員剛剛撤下,誰知道,就發生了如此惡劣的事件。
在城里動了槍,而且不是一個人,是五個人組成的臨時行動小組,無論如何,他,這個站長,都將難辭其咎。
“是監察委的同志,司機頭部受創,當場死亡,副駕駛腿部,胸部,頭部,受到重創,當場死亡,車底隱藏的那位,胸部,胳膊受創,失血過多,生命垂危,已經送到醫院搶救了~!”
沈心念深吸了一口氣,把現場了解到的情況,立刻匯報給了鄭朝陽。
“通知下去,嚴查~!”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