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另一邊的刀子,親眼目睹水蛇倒下的場面,內心焦灼萬分,但尸體沒有給出絲毫回應,只剩下嘶嘶的噴水聲,隨后歸于平靜,身體的痙攣,都停止了。
“水蛇死了,媽拉個巴子,麻三,你tm再不出來,我們都得死~!”
距離吉普車,已經到了十米的距離,但這個距離,仿佛天塹一般,刀子想不明白,明明自己這邊已經占據了優勢,對方槍法很竄稀,怎么現在跟吃了猛藥似的。
另一位同伴已經躊躇的不敢往前了,刀子也害怕下一枚子彈,瞄準的是自己這邊,趕忙開始喊起了另一位躲在灌木里已經老半天的麻三。
“啪啪~!”
回應刀子怒喝的,是麻三象征性朝著吉普車位置開了兩槍,他也不敢露頭,宏哥的慘狀,內心的惡心感還沒退卻,又親眼目睹水蛇當眾噴血,上是不敢上的,但火力壓制,還是敢的。
“tmd,狗東西,亮子,咱倆一塊上~!”
見麻三開了兩槍,人影都沒敢露面,刀子瞬間猜到了麻三的想法,嘴唇都快氣的咬出血了,只得自己喊起了另一位同伴。
馬路中間的亮子,本來是趴下的,聽到刀子的呼喊,到底是比麻三靠譜一些,一個較為生疏的戰術翻滾,直接來到了馬路牙子邊上。
“啪~!”
吉普車那邊的一顆子彈,正好擊中了馬路牙子,差點挨了一記的亮子,臉色慘白,雙手往地上一撐,不顧形象的往樹后竄去,總算完成了和刀子的匯合。
另一邊,廖處長此時緩緩閉上了眼睛,還在為剛才沒有把握時機擊中移動靶,而有些懊惱。
備用彈匣的七發子彈,也只剩三發了,三發,還剩三個人,這個結果,讓他都有些難以承受,一旦再次未命中要害,等待他的,只能是和春陽一樣的結果。
腳步聲紛至沓來,兩個人沉重的腳步,仿佛宣告下一秒將要面臨的槍林彈雨,廖處長探頭看了一眼,對方明顯也看到了探頭觀察的廖處長,舉槍就射。
還好有著吉普車發動機的阻擋,彈頭冒出了點點火花,但并沒有穿透,觀察到對方兩人位置的廖處長,此時無疑被逼入到了絕境當中,五米左右距離,下一秒,隨時可能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你很仗義,讓他先跑了,子彈不多了吧,把槍扔出來,我饒你一條命,我們今天的目標不是你~!”
刀子躲在了樹后,沒有敢露頭,雙手握著槍手在自己臉頰旁,朝著吉普車那邊開始喊話,當然,也沒忘記給亮子使眼色。
這個時候,誰露頭誰可能死,這種機會,刀子當然要讓給亮子去試了,他則是要干更重要的活,用言語說服吉普車那邊的人,給亮子創造機會。
亮子此時也很猶豫,麻三縮起來,不知道躲在哪里,刀子這番話能不能起到作用還兩說,沖,得豁出去他的命。
亮子在猶豫,但刀子卻沒有猶豫,感覺到自己的語言可能干擾到對方后,直接把手伸向了亮子的后背,一把推了出去。
當然,自己也沒閑著,蹲下身子側著腦袋,就朝著前保險杠的位置,劈里啪啦的開槍壓制,掩護著舍命“沖鋒”的刀子。
突如其來的力量把自己推了出來,亮子屬實嚇壞了,還沒來得及罵娘,就聽見身后炒豆子的聲音,至少刀子確實打掩護了,他如果不借著壓制的間隙沖過去,暴露出軀干的自己很容易中槍倒地。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