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杰痛苦的樣子,江德福的內心,再次迸發出男人的擔當,擋在了安杰前面。
“你愛人的情況你了解,所以你還愿意和她結婚,你忘記了你的身份么,你是一個軍官啊,你在葬送自己的前程~!”
來人說到這里時,之前的不屑,戲謔,已經變成了咬牙切齒,手指頭用力的戳著江德福的胸口,四目相對,距離越來越近。
“沒關系,對你來說無所謂嘛,反正是為了愛情嘛,自古以來,太多人犯過同樣的錯了,你恐怕已經忘記了你的榮譽,忘記了你是從哪里走出來的,甚至為了女人,你可以忘記了你的初心,你的信仰~!”
身子往后驟然一退,負責人的臉上嶄露出一絲微笑,但這個微笑,在江德福眼里,只剩下了滿滿的鄙夷。
“我沒有,我信仰很堅定,這些,不用你來質疑~!”
這一次,江德福往前走近了一步,抵近到這位負責人面前,用著低沉的聲音咆哮道。
“江德福,你應該知道,家里人,有在那邊的,會對你有什么影響~!”
“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拋棄家庭拋棄孩子的人,不配做父親,早就斷絕關系了,他跑了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關鍵是,這間屋子,可不止一位哦,還有一個,甚至,在那邊還是等級不低的領導,這你知道么~?”
先是在唇邊豎了根手指頭,晃了晃,帶隊的這位,直接把江德福,乃至安杰想要解釋的話,都說了出來,但第二句,才是他的絕殺,就是為了擊碎江德福的心理防線。
“歐陽懿在哪?”
沒空在這里繼續過家家了,負責人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雙手放在膝蓋上,用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向江德福詢問道。
氣憤到渾身戰栗的江德福,感覺到胸口一腔怒火,卻無處可以發泄,身后孩子的哭鬧聲,愛人的彷徨無助,讓他整個人的精神,繃緊到了極致。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他已經被甄別過了~!”
“我問你的是,他現在在哪里,你不需要回答其他的,老老實實,回答我這個問題?”
負責人歪了歪腦袋,口中輕笑了一聲,甄別,江德福這樣的人,還留在里面,沒有被剔除,在他眼里,那不是甄別,那是護短。
“不說是吧,對組織的調查,還心存僥幸,想要包庇,江德福啊江德福,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如此,帶走,對了,部隊那邊,我們自然會協調溝通,不用你來提醒~!”
說完,負責人也不想再繼續耽擱時間了,站起身揮了揮手,就朝著外面走去。
披著褂子,透過門縫一直觀察外面的秦淮茹,親眼看著,隔壁鄰居一家,被一群神秘人,給帶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