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頁,就是江德福的檔案,非常新,地方上的檔案,沒有部隊里的,來的清晰,什么時間入伍,在什么部隊,都沒有體現。
如果不是結婚,必須在地方進行婚姻登記,戶口登記,恐怕這些資料,青d的公安同志,都調取不到。
“還是您說的對,這肯定不是自愿的,帶過兵的人,心里都是有股子傲氣的,就拿我們一心撲在破案上的同志來說,不是受傷,也沒人愿意去搞后勤~!”
高隊長適時的捧了捧高書記,其實在他們這行人看來,檔案已拿到,從紙面上些許記錄,就能判斷出原因和結果,不過,不是得把機會留給領導來么。
“不過這江德福,沒什么問題,最大的問題,就是娶了這么個媳婦,腦子有點拎不清~!”
“軍人首先想的是國,其次才是自己的家,他還是個軍官,沒有這個思想覺悟哪行,愿意為一個女人,舍棄自己的政治生涯,也是一個情種吶~!”
高隊長的判斷,讓包書記點了點頭,看完了江德福的檔案后,就翻了過去,至少從檔案上,能看出沖冠一怒為紅顏。
“結婚不是犯錯誤,但是和身份背景復雜的人家結婚,那就是犯最大的錯誤~!”
第二頁上,安家的情況,在紙面上,完全的展現了出來。
沒有涉及到部隊,安家的檔案比江德福的可是清晰的太多了,兄妹幾人,家庭住址,乃至祖上,除了第一頁是江德福的,其他剩余的,都是關于安家的。
“這安家,情況很特殊,祖上是有產業,一直傳承到革命勝利,安家的這位父親,丟下了子女,并且卷走了大批金銀細軟和小老婆,直接跑去了那里~!”
“雖然人走了,但產業和三個子女,卻是留了下來,包括兩家紡織廠,一家洋車行,洗染店,藥店,還有數個小飯店沒來得及出手~!”
“最后是老大安泰,把這個攤子給接手了下來,一直到公私合營的時候,這才交出來,停止了剝削~!”
隨著包書記的翻動,安泰年輕時候的照片,赫然出現在淡黃的紙頁上,一整頁全都是他這些年來的光輝履歷。
父親走后,臨危授命的老大,勇敢的擔當起了家里老大的責任,安家也并沒有因為失去了流動資金而垮掉,寥寥數頁字跡,就能看出安泰的能力,確實很強。
“我敢說,讓自己妹妹跟軍官結婚的主意,搞不好就是這個老大安泰拿出來的,挺識相的,嗅覺很靈敏,這是一步妙棋,成分哪怕不好,但及時上交了產業,家里有個軍官當壓艙石,是能穩下來~!”
抖了抖關于安泰的幾張檔案,包書記再次放在了一邊,安泰值得注意,但一個生意人,沒有任何背景支撐,那就只是一個有錢的普通人。
相比起來,她們的父親,才是重中之重,逃亡的地方,不偏不倚,偏偏是那里。
看起來,是為了小老婆喪心病狂到拋家棄子的歹毒父親,但誰又能知道,是不是在兩頭下注呢~!
“安瑞豐的資料還有么,更詳細的那種,他為什么要跑,他之前到底做過了什么事情,讓他去那邊,和那邊的哪些人認識?”
往下再次翻了幾頁,看到的都是關于兄妹的檔案資料,包書記皺起了眉頭,抬頭望向了高隊長,這種人,按道理,該深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