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海媚撇嘴。
還尊重她的想法?
如果他真的尊重她的想法,她剛才說了那么多遍不要,他早該停下來了,而不是越來越興奮。
由此可見這個家伙就是個騙子。
黎海媚忽然覺得剛才那一口咬輕了。
黎海媚整理好衣服,正準備下車。
她突然想到什么,瞬間轉頭看向許修文。
許修文一臉單純,“怎么了?”
黎海媚上下打量了一眼,問道:“你完全恢復了?”
她的視線在許修文的手上停留。
許修文笑了,“現在才關心我的身體是不是有點晚了?畢竟該做的都做了?”
黎海媚白了他一眼,道:“別廢話,快回答我!”
許修文點頭道:“好了,都好了。”
“手呢?”
許修文聞言壞笑一聲,“我的手好沒好,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啊……”
他曖昧的語氣以及臉上的笑容,任誰也能感覺到他的話還有另外一層含義。
黎海媚瞬間想到許修文剛才端著她……以及他的大手在自己身前肆虐的場景。
健康的人也不一定有他這么大的蠻力。
可見他的手也沒事了。
黎海媚忍不住道:“到底是年輕,恢復的真快啊!”
從許修文受傷住院到如今,滿打滿算還不到半個月。
老話常說,傷筋動骨一百天。
許修文的手傷也算嚴重,卻好的這么快。
黎海媚唯一能夠想到的解釋是,他是年輕人。
這提醒了黎海媚,許修文只是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年輕人。
黎海媚知道自己跟許修文的關系是不對的。
她屬于老牛吃嫩草。
她平時一直刻意忽略這件事。
久而久之便真的忘了。
直到現在她又想起來了。
再一想到自己剛才還陪著許修文在車里胡鬧。
黎海媚瞬間感覺無臉見人。
她不敢面對許修文的目光,更擔心待下去被別人撞見。
于是她匆匆開門下車,丟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你最近先別找我!”
許修文注意到了黎海媚難看的臉色,但他并不知道原因。
對于后者最后說的那句話,他也沒太放在心上,只是覺得黎海媚太謹小慎微了。
直到黎海媚的身影徹底從許修文視線中消失,他才收回視線。
許修文摸著口袋尋找手機,但是找不到。
最后他在副駕座椅
由此可見剛才車里的情況很復雜。
許修文拿起手機撥通黃保的號碼。
打完電話后,許修文順手打開窗戶換氣。
大約五分鐘后,黃保回到車上。
他一上車便聞到了一絲異樣的味道。
他沒有多想,而是問道:“許總,我們現在去哪?”
此時已經接近正午。
許修文應該回家吃飯了,然而他此時卻不太想回到江寧花苑。
他認真想了一下,對黃保道:“你開車送我到xx學校吧,然后我下車,你把車開走。”
黃保道:“好的,許總。”
十幾分鐘后。
黃保開車來到了小女友所在的xx學校。
按理說現在是假期,小女友們不上課。
但是學生們‘自愿’補課。
小女友為此還用短信和他埋怨。
正因為此。
許修文才讓黃保開車來到學校。
黃保將車子停在學校后門的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