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的吹捧,黎海媚表現還算淡定。
她問道:“你來找我什么事?”
許修文道:“想你了,所以來看看你!”
頓了一下,他補充了一句,“我受傷這段時間做夢都想見你。”
如果沒有這補充的一句,黎海媚不會太感動。
但是因為這后面一句。
她感受到了真誠。
這也令她的態度徹底軟化。
黎海媚道:“我也想去找你,不過我最近很忙……”
許修文黎珂問道:“忙什么?”
黎海媚看了他一眼,旋即道:“最近單位內有職位變化。”
許修文瞬間領會到了黎海媚的意思。
他立刻問道:“務常?”
黎海媚挑了下眉,似乎對許修文反應如此之快,感到一絲意外。
在后者的注視下,她輕輕點了點頭。
許修文頓時大喜。
別看只多了務常兩個字,但是份量卻增加了一倍不止。
可以這么說,沒有掛上這兩個字的fsz,這輩子也難以晉升為sz。
相反,只要掛上了這個務常,晉升sz的機會就大增。
回到正題。
許修文立刻道:“怎么這么突然?”
黎海媚搖頭:柔聲解釋,“不算突然,我已經輪崗過了,本來也該到這一步了。”
“原來如此……”許修文點頭道:“媚兒老婆真厲害啊。”
對于許修文如此赤裸裸拍馬屁的行徑,黎海媚一陣無語。
然而不等她說什么,便發現許修文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她。
這種眼神,她之前多次在許修文身上見過。
她自然明白那是什么眼神。
饒是黎海媚身份顯貴,此刻也有點慌了。
因為這個地方隨時都可能來人,并不安全。
如果換一個人,黎海媚根本不懼。
可是許修文。
這個人膽子比天還大,就沒有他不敢做的事。
擔心許修文亂來,黎海媚連忙轉移話題,“你不想知道何江的下場么?”
“何江?”許修文一愣。
黎海媚點頭:“他得罪了你,我自然不會放過他。”
許修文瞬間來了興趣,“你繼續說。”
黎海媚剛想說,便察覺到一只咸豬手。
她立刻拍了一掌,嗔道:“你干嘛?”
許修文裝沒聽到,繼續問道:“何江怎么了?”
黎海媚白了許修文一眼,繼續道:“何江現在還沒事,不過他背后的勢力已經沒了……”
說到這里,黎海媚停下來,留足了留白。
許修文很清楚,何江能夠在金陵混得開的最主要原因便是他的家世背景。
現在他的家世背景沒了,以后那些畏懼他的人便不再畏懼他。
以前他得罪的人也會伺機報仇。
此時此刻已經不需要許修文或者黎海媚出手,何江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除非他以后一直低調行事,遇到任何事情都忍讓三分。
可是何江能夠做到這一點,他就不是何江了。
想明白這點后,許修文對黎海媚表達了感謝,“謝謝你了媚兒老婆。”
雖然黎海媚沒有說,但是能夠讓何江背后的勢力消失,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黎海媚從中出了多少力,只有她清楚。
黎海媚聞言松了口氣。
她說:“我以為你會怪我沒有幫你教訓何江。”
許修文聞言笑了。
對于黎海媚為何不直接教訓何江。
許修文大概能夠猜到原因。
那就是黎海媚的身份,如果出手針對一個小人物。
那樣動靜太大,也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這么做不值當!
許修文笑著道:“媚兒老婆這么說就是小瞧我了,雖然你沒說自己面對的困難,但是我知道你這段日子一定不輕松,我只有心疼,怎么會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