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修文看來,這跟出軌也沒什么區別了。
要不是他跟郭莎莎第一次發生關系時,床上有梅花印記。
同時他也清楚的感受到了艱難險阻。
他現在可能已經開始懷疑郭莎莎是不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孩了!
許修文強壓住怒火,對郭莎莎道:“還不過來!”
郭莎莎聽到聲音,嘴角差點上揚。
她強行壓住,接著對幾個男生道:“學長喊我了,我先走了。”
她穿過人群走向許修文。
來到許修文身邊后,郭莎莎笑著道:“學長,我們走吧。”
身后的幾個男生看到這一幕,游移不定。
他們一時間搞不清楚郭莎莎跟許修文的關系。
學長還是男朋友呢?
郭莎莎說的話,許修文也聽到了。
所以他的臉色更黑了。
哪怕郭莎莎說的不是學長,而是男朋友。
他都有可能原諒郭莎莎剛才告訴幾人號碼的行為。
郭莎莎讓他很失望。
許修文心里默默告訴自己,他跟郭莎莎還沒在一起呢。
要怎么做,是她的自由。
也不管這種安慰有沒有用。
許修文一言不發的往前走。
郭莎莎默默跟上。
她既不解釋,也不道歉。
終于,許修文忍不住了。
在往前走了一百米后。
許修文突然站住,然后轉身看向郭莎莎,問道:“你剛才為什么要把號碼告訴他們?”
郭莎莎不答反問,“為什么不可以?”
許修文聞言更生氣了,“你還問我?你說為什么不可以?”
郭莎莎道:“那他們問我要號碼,我總不好不給吧,那多沒禮貌。”
許修文簡直氣死。
禮貌?
她對幾個不認識的人禮貌什么東西?
許修文冷冷的看了郭莎莎一眼道:“那你可真有禮貌!”
他說完便看向一旁,不說話了。
郭莎莎一直看著許修文。
將他的反應全都看在眼里。
此時,她是開心的。
因為她能夠感受到許修文吃醋了,以及他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那種強烈的占有欲。
但同時她也有點擔心。
可千萬不能引火自焚。
郭莎莎想了一下,決定不再逗許修文。
她連忙問道:“學長,你是不是吃醋了?”
許修文立刻否認:“沒有,我為什么要吃醋,我不過是你的一個普通學長而已。”
郭莎莎噗嗤一笑。
還說沒吃醋。
醋壇子都翻了。
郭莎莎快被酸死了。
她則更加開心。
“學長,你是不是對我剛才介紹你感到不開心了,那你讓我怎么介紹你,男朋友?還是朋友?”
許修文立刻看向郭莎莎,眼神略顯兇狠。
“介紹我是你男朋友,你很委屈么?”
郭莎莎撇嘴道:“那你一直拒絕我,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呢。”
“我什么時候拒絕——”許修文話沒說完便停下來了。
因為他確實一直在拒絕郭莎莎。
最后,許修文道:“我喜不喜歡你,你自己感覺不出來么?你以為我家是什么人都能住的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