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文無奈道:“我說的是坐下的坐。”
郭莎莎噗嗤一笑,“我說的也是坐下的坐呀……學長以為我說的是哪個zuo?”
許修文:“……”
他索性不理郭莎莎,徑直走向長椅。
郭莎莎見狀,偷笑了一會兒,然后迅速跟上。
兩人在江鈴學院某條小路的長椅上坐著。
許修文隨意問道:“我們學校如何?”
郭莎莎道:“不太行,歷史底蘊比我們學校差遠了。”
許修文對此完全無法反駁。
金陵師范跟金陵交大本校一樣,都是資歷深厚的重本。
學校的歷史底蘊自然不是江鈴學院一個小小三本可以比的。
即便拋開歷史底蘊,江鈴學院的建筑風貌也登不上臺面。
尤其是江鈴學院的圖書館。
如果第一次來交大的,誰也認不出那是圖書館。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上個世界的家屬樓呢。
言歸正傳。
許修文轉移話題,“昨天在西餐廳,我看你英語口語很好,你有沒有想過以后畢業了要做什么?”
郭莎莎幾乎沒有多少猶豫便道:“做富太太啊!”
許修文額頭飄過三道黑線。
這時郭莎莎嘿嘿一笑,連忙改口道:“我說錯了,是賢妻良母!”
許修文額頭的黑線更多了。
郭莎莎見到這一幕,噗嗤一笑。
她說:“我逗你呢。”
許修文聞言松了口氣。
做富太太或者賢妻良母,都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但如果只想這樣,未免太沒有追求了。
然而這時郭莎莎又道:“如果給別人做賢妻良母,我不愿意,但如果是學長你,我愿意……”
許修文明明知道她是故意哄他開心,卻還是有點高興。
他對另一半的要求,不需要對方多么成功,但一定要是個溫柔賢惠的妻子。
這可能是他從小受到張若淑和顧盼娣的影響。
他一直認為能照顧好家庭的女人才是偉大的女人。
像寧婉秋一直專心事業,雖然是一個好母親,但是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許修文有記憶以來,他不止一次回到家吃不上熱飯。
加上許修文自小沒有父親。
他一直渴望有一個溫馨的家庭。
毫無疑問的是,江若魚和蕭幼然的家庭就很溫馨。
所以兩人都是許修文從小羨慕的對象。
他自然也對顧盼娣和張若淑從小積累了許多好感。
其中因為顧盼娣比張若淑更樸素低調,也更溫柔善良。
所以他對顧盼娣的好感要遠大于張若淑。
總而言之。
因為從小是單親家庭,許修文對幸福美滿的家庭格外向往。
他也不希望他未來的孩子經歷他所經歷的事情。
他的事業如今鋪的越來越大,以后不可避免的可能會照顧不到家庭。
所以他就更需要一個將重心放在家庭的妻子。
許修文注視著郭莎莎的眼睛,認真道:“謝謝你莎莎,你確實是個好女孩。”
他突然的一句贊美和認可,讓郭莎莎始料未及,也猝不及防。
她甚至不明白許修文為什么突然贊美她。
她只能將一切都歸咎于她剛才那句話。
郭莎莎苦苦思考,為什么這樣一句話可以如此打動許修文。
一開始郭莎莎想不明白,但是結合許修文的家庭背景,郭莎莎想通了。
郭莎莎暗自慶幸她剛才玩笑般說的話剛好迎合了許修文的想法。
同時,她也有點心疼許修文。
郭莎莎知道自己無權責怪寧婉秋。
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安慰許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