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莎莎笑著道:“你都把我睡了,怎么不算是我的男人?”
許修文挑了下眉,“誰說睡了你就是你的男人了?”
郭莎莎明知道許修文在逗她,卻還是有點生氣。
她郁悶的道:“我都沒讓你負責,可你也不能不認賬吧?”
許修文道:“不好意思,我確實沒打算認賬。”
郭莎莎聞言更郁悶了。
她說:“你不是這種人。”
“可我就是。”
“你明明不是!”
“難道你比我還了解我自己?”
郭莎莎氣的牙癢癢。
“如果你不認賬,我就去找阿姨告狀!”
聽到郭莎莎也要去找寧婉秋告他的狀。
許修文笑了。
郭莎莎忍不住問:“你笑什么?”
許修文道:“別,我媽可忙不過來。”
郭莎莎被許修文一句話給說愣住了。
她認真思考著許修文這句話。
什么叫忙不過來?
難道說,找寧婉秋告狀的人很多么?
她能不能理解為,許修文睡過的女孩很多,所以人人都要找他媽媽告狀,他媽媽忙不過來?
“渣男!”郭莎莎忍不住罵了一句。
許修文不以為意。
他甚至還聳了聳肩,道:“我以為你早知道呢。”
郭莎莎生氣道:“難道阿姨都不管你么?”
許修文問:“她為什么要管我?”
“你亂搞男女關系……“
許修文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媽最多嘴上罵我幾句,她巴不得我多睡幾個女孩,多給她生幾個孫子呢。”
許修文完全是糊弄郭莎莎。
但凡了解寧婉秋的人都知道她三觀很正。
如果郭莎莎真的去告狀。
寧婉秋只會狠狠教訓許修文一番。
但是郭莎莎不了解寧婉秋的為人。
聽到許修文這么說,她頓時眼前一黯。
見郭莎莎不說話了,許修文還主動挑釁,“如果你去跟幼然的媽媽告狀,情況可能會不一樣。”
郭莎莎無語了。
她找誰告狀也不可能去找蕭幼然的媽媽。
因為她是蕭幼然和許修文感情中的第三者。
蕭幼然的媽媽不給她幾耳光都算脾氣好了。
她還上門告狀。
那叫自討苦吃。
看見郭莎莎不說話了。
許修文笑的更開心了。
郭莎莎忍不住道:“你真的好討厭!”
許修文聞言笑的更大聲了
“哈哈哈。”
郭莎莎哼了一聲。
跟著郭莎莎的腳步,兩人很快來到了一處草坪。
金陵的十月尚未開始降溫。
很多學生都跑到草坪上乘涼。
其中以情侶居多。
郭莎莎站在路邊,看著草坪上一對又一對的情侶,滿眼羨慕。
許修文問道:“想上去待會兒?”
郭莎莎搖頭道:“不了,沒有野餐墊,露水會把褲子弄濕,還是算了……”
許修文道:“要什么野餐墊,直接坐草地上不就好了,走吧。”
他領著郭莎莎往草坪上走。
走到一處人少的區域,許修文直接盤腿坐下。
郭莎莎見狀也跟著坐下。
“感覺如何?”許修文笑著問道。
夜晚的風拂過郭莎莎的面頰。
女孩笑著道:“還不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