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莎莎搖頭:“不是啊,我說的是你還要么?”
許修文認真想了一下。
郭莎莎第一遍問的的確是還要不要喝水,第二遍則省掉了那個喝字。
如果強行說的話,她確實也沒有強來。
她的確是得了他的允許。
但是這種玩文字游戲的小把戲,讓許修文有點無語。
他沒好氣道:“我說的是喝水。”
郭莎莎委屈道:“我以為你說的是親你呢。”
許修文無奈了。
“算了,杯子留下,你出去吧。”
郭莎莎嗯了一聲,然后將水杯放下。
這時。
她突然問道:“學長,你不會偷偷聞我的唇印吧?”
許修文瞬間無語,“我是什么變態么?”
郭莎莎嘿嘿一笑,“我開玩笑的。”
她說罷便往外面走。
許修文盯著她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生氣還是不該生氣。
過了一會兒。
郭莎莎又進來了。
這次她敲了門,沒有得了許修文的允許便直接開門走進來。
然而許修文也怪不了。
因為這個權限是他剛才賦予她的。
郭莎莎進來后,笑著問道:“學長,你在睡覺么?”
許修文嗯了一聲。
他以為這樣就可以讓郭莎莎知難而退。
然而女孩并不是那么容易退縮的性格。
郭莎莎笑了,“學長,你騙人,你明明就不在睡覺嘛……”
許修文道:“已經睡了,只是被你吵醒了。”
郭莎莎:“……”
能不能再假一點?
郭莎莎調整好情緒道:“學長,我來是問你,晚上想吃什么。”
她的話倒是提醒許修文了。
郭莎莎有做菜的心,但是手藝一般。
倒也不能說差。
因為她做的飯菜還是能吃得下去的。
只不過沒有那么好吃。
許修文可不想再委屈自己的胃了。
他連忙說:“晚上你別做飯了,我們出去吃吧。”
“出去吃么?“郭莎莎愣了一下。
許修文點頭。
郭莎莎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學長,是不是我做的飯菜不好吃啊?”
許修文也沒慣著她,直接承認了。
“是的,味道一般。”
郭莎莎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
許修文見狀,心有不忍,于是安慰了一句,“你平時做菜的機會不多,以后多做做就好了。”
郭莎莎點頭,同時小聲為自己挽尊,“我以前在家還經常做,現在確實不常做了。”
準確來說,自打上高中后就很少做飯了。
因為她高中住校,不怎么回家。
許修文聞言看了她一眼,但并未多說什么。
“你現在餓么?”
郭莎莎搖頭。
許修文道:“那等會再說吧。”
“好的,學長。”
看著郭莎莎還站在原地沒動,許修文問道:“你怎么還不走?”
郭莎莎抿了抿唇,問道:“學長,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啊?”
如果說之前許修文確實不想看到她,那么經過這兩天,他已經對郭莎莎改觀了。
許修文搖頭道:“倒也不是。”
郭莎莎臉上煥發笑意。
然而不等她開心多久,許修文便道:“但是也沒有多想見你。”
“啊?”郭莎莎小臉又苦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