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他應得的。
許修文還記得他當初第一次送寧佳麗來大學報道時,后者那猖狂得意的嘴臉。
結果現在遭報應了。
可見人還是不能太猖狂!
像他就一向低調。
許修文不經常去參加各種活動和飯局。
因為他不愛去刷臉。
他的公司是靠實力吃飯,也不需要靠走捷徑。
酒廠更是如此。
至于保護傘。
先不說金陵這邊有黎海媚罩著,幾乎沒人敢動他。
就說酒廠那邊。
一個瀕臨倒閉的酒廠在他手下起死回生,為當地做出了巨大的稅收貢獻。
這對領導們來說,可都是活生生的業績啊。
即便有人想要從中搞破壞,恐怕領導們第一個不同意。
言歸正傳。
許修文道:“仗著有點關系,有點小錢就到處糟蹋女孩子,這種人簡直活該!不值得同情!”
寧佳麗突然小聲嘀咕了一句,“那你呢?”
她的聲音真的不大。
如果不是仔細聽,真的不容易聽到。
然而許修文聽力一向滿分。
他起初想裝沒聽到,但是實在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跟我有什么關系?”
寧佳麗不說話。
許修文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郭莎莎。
后者表情怪異。
許修文:“……”
他已經明白寧佳麗是什么意思了。
換做平時,他可能也就裝傻糊弄過去了。
然而他今天卻偏要一問到底。
許修文沉聲問道:“麗麗,你倒是說說,你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寧佳麗否認道:“我沒什么意思?”
“你還沒什么意思?”
許修文瞪了她一眼,接著道:“你就快明示了!”
寧佳麗聞言也不裝了。
她說:“本來就是嘛,我又沒有亂說,你說人家糟蹋女孩子,不值得同情,是活該,那你不也是這么做的么?”
許修文皺眉道:“你胡說什么呢,我糟蹋誰了?”
寧佳麗立刻道:“你糟蹋莎莎姐了!”
許修文額頭青筋直跳。
他沒想到寧佳麗竟然真的說出來了。
許修文壓住火氣道:“麗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寧佳麗瞥了他一眼,問道:“你又要發火了是么?你又要像上次一樣丟下我們是么?”
“我……”
許修文沒想到寧佳麗氣勢還挺盛。
寧佳麗繼續道:“我哪句話說的不對么?你已經對莎莎姐做了……那種事,你現在又不負責,那不是糟蹋是什么?”
許修文本想給郭莎莎留面子。
現在聽到寧佳麗這么說,他索性也破罐子破摔。
許修文道:“我最后再說一次,那次我和莎莎發生關系,是她誘騙了我,并非我本意!就算我不負責,誰也不能怪我?難道每個人用不正當方式跟我發生關系后,我都要負責么?我沒有那么強的責任心!!”
面對他的辯解,寧佳麗只用一句話便駁斥了。
寧佳麗問:“是莎莎姐強迫你占了她的身子么?你還不是見色起意!”
許修文:“……”
這話倒是也沒錯。
雖然郭莎莎騙他在先,但是他當時也的確被郭莎莎給魅惑到了。
他當時想的是,反正都已經睡過了,多一次,少一次,沒多少區別。
然而真的沒區別么?
還是有的。
只不過許修文刻意忽視了。
所以他當時確實像寧佳麗說的一樣,就是見色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