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文接到蕭幼然電話,從后者口中得知程璐和宋思雨出事了。
他非常擔心。
因此。
掛掉電話后,許修文立刻調轉車頭,然后以極快的速度往女生宿舍樓趕去。
5分鐘不到。
許修文便將車子開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301寢室里。
蕭幼然打完電話后,不斷的看著程璐和宋思雨,擔心的道:“程璐,思雨,你們倆還好么”
程璐和宋思雨此刻似乎喪失了聽覺。
兩人分別蜷縮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副難受痛苦的樣子。
蕭幼然見兩人已經無法回答,心里越發擔心。
此時許修文不在她身邊,她唯一能夠依靠或者說信任的人只有安詩詩了。
蕭幼然擔心的問道:“詩詩,你說她們到底怎么了”
安詩詩此刻心里已經基本認定兩人是被人下藥了。
不過為了防止蕭幼然阻攔她的計劃,她只好裝傻。
“她們可能吃錯東西了。”
安詩詩剛剛才說過,兩人可能是被人下藥了。
現在她又說吃錯東西了。
一前一后的說法不同,自然無法讓蕭幼然信服。
而且蕭幼然自己也曾經被人下過藥。
她看著程璐和宋思雨的樣子,有點像是她當時的樣子。
但她也不敢確定。
這時,安詩詩問道:“幼然,你把今晚聚餐的完整經過跟我說一下。”
“什么”
“這樣我才好幫你分析,看看她們倆到底怎么了。”
蕭幼然安靜了一秒,旋即便說起晚上的情況。
安詩詩聽完后,疑惑的道:“你是說,她們倆今晚都沒有喝酒,只喝了飲料。”
蕭幼然道:“我不知道思雨有沒有喝紅酒,不過程璐面前只有一杯飲料,她應該沒喝酒。”
安詩詩猜測道:“會不會飲料里加了東西”
蕭幼然道:“應該不會吧,飲料是他們當著大家的面打開的,應該沒有機會下藥。”
安詩詩看了她一眼,道:“幼然,你太單純了,當著你們的面打開,也不代表他沒機會往里面下藥。”
蕭幼然還是搖頭:“可是不止她們倆喝了飲料,還有其他人也喝了飲料,如果是飲料出了問題,那其他人肯定也會中招,難道他們不怕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么”
安詩詩聽她這么說,仔細一想,覺得也有道理。
如果程璐和宋思雨被人下藥了。
那么只有可能是今晚聚餐的那群人中的一個或者一群。
他們往飲料里下藥,那樣中招的人很可能是所有女生。
給一兩個女生下藥,然后趁機侵犯和給一群女生下藥,然后趁機侵犯。
前者被發現了,可能判個幾年。
但如果是后者,那至少十年起步。
而且,給一兩個女生下藥,也更容易擺平。
如果是給一群女生下藥,想把每個人都擺平,難度太大了。
安詩詩覺得學生會那群男生應該沒這個膽子。
安詩詩還想說什么。
這時。
蕭幼然的手機響了。
“是小許!他應該到了。”蕭幼然拿著手機道。
安詩詩平靜的道:“我下去接他上來。”
蕭幼然一愣,問道:“你怎么做”
安詩詩道:“我有辦法,你放心吧。”
她說罷快速走到自己座位前,拉開桌子,從里面找出一個錢包和一個信封。
她迅速從錢包里抽出一沓錢,塞入信封里。
她故意沒有將信封封口。
接著,她又從衣柜里找出來一個假發。
做完這一切,安詩詩拿著假發和信封走出寢室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