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經理頭疼。n
他似乎還拿這個女人沒辦法了。n
女前臺得理不饒人,繼續要求道:“你剛才打了我,必須賠我醫藥費!”n
“你說什么!”n
“賠我醫藥費!”n
“我要是不賠呢?”n
“那你就等著我把你們的事情說出去吧!”n
男經理氣的簡直牙癢癢。n
某個瞬間,他甚至動了殺心。n
如果這個蠢女人能夠直接死掉就好了!n
男經理道:“賠償沒有!”n
他說罷轉身便走。n
女前臺見狀也沒有追上去糾纏不放。n
事情看起來到此結束了。n
所有人離開后。n
女前臺揉著臉,心里仍舊憤憤不平。n
她忽然想到什么,于是連忙查看登記表。n
上面登記的名字赫然是許秀。n
可是之前那個女孩分明喊了他‘文哥’。n
不管從哪個角度,許秀這個名字都和文哥沾不上邊。n
或許他根本就不叫許秀。n
女前臺所在的酒店,檔次一般。n
雖然有登記的要求,但是并不會核對身份證信息。n
登記的內容全靠客人口述。n
許秀,文哥……n
女前臺努力將這兩個名字聯系在一起。n
這時。n
她突然想到一個人的名字。n
許修文!n
再聯系到男人剛才戴著帽子,眼鏡和口罩,將自己的整張臉遮的嚴嚴實實。n
這些舉動充滿了疑點。n
普通人就算去酒店偷情,或者是偷嘗禁果,也不會做這么嚴密的偽裝。n
除非許修文見不得人。n
這就更加驗證了她上面的懷疑。n
難道剛才的人真的是許修文?n
女前臺不僅認識許修文,還很了解他。n
因為她是白月兒的粉絲。n
女前臺受過情傷,對男人有種天然的不信任。n
所以當她知道白月兒公開戀情后,第一反應不是祝福,而是憤怒。n
她覺得白月兒背叛了她們這些粉絲。n
自此以后便不再喜歡白月兒。n
但這并不影響她聽到或者看到關于白月兒的各種消息。n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許修文。n
如果剛才那個人真的是許修文,而他帶來開房的女孩明顯不是白月兒。n
這豈不是說明許修文出軌了?n
一想到這,女前臺忽然看到了報復的可能。n
隱隱作痛的左臉不斷提醒著她,有機會千萬不能放過。n
但現在唯一的問題是,她還不能確定對方是不是許修文。n
這時。n
女前臺忽然抬頭看向了不遠處天花板角落里的一只監控攝像頭。n
……n
從酒店出來后,回到車上。n
陳舒蜜立刻靠過來道:“文哥,謝謝你。”n
許修文一愣,問道:“謝我什么?”n
“謝謝你剛才能夠照顧我的想法。”n
許修文語氣略顯平淡,“其實也沒什么。”n
陳舒蜜搖頭,“我不這么覺得,你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夠聽我的建議,我很開心。”n
許修文伸手揉了揉女孩的頭,笑了一下。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