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文操勞了一整夜,直到凌晨三點才沉沉睡去。
這齊人之福,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享受的。
第二天早上,剛睡了三個小時的許修文,因為生物鐘的緣故醒了過來。
他還沒睜開眼便感覺到后腰處隱隱發酸。
反觀睡在他身旁的兩女,不僅睡得很香,兩人的臉色看起來格外紅潤,皮膚充滿光澤。
許修文道:“幼然,思雨,馬上遲到了,快起來了。”
他一連叫了三聲,蕭幼然率先醒來。
蕭幼然醒后,第一反應便是靠近準備擁抱許修文,索吻。
許修文親了她一口,換來女孩燦爛溫柔的笑容。
他提醒道:“再不起床要遲到了。”
蕭幼然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慌張。
這時,她注意到宋思雨還沒醒,仍然在睡。
她連忙將手越過許修文的胸膛,推搡著宋思雨的肩膀道:“思雨,你快醒醒,我們要遲到了。”
宋思雨終于醒了。
她醒來后第一句話便是:“你傻了啊,我們早上一二節哪有課啊,三四節才有課,時間還夠,讓我再睡會。”
經她提醒,蕭幼然也反應過來了。
她們早上一二節沒課,只有三四節才有課。
這就意味著,她們的上課時間是10點10分。
她們至少還能再睡一個半小時。
蕭幼然放心了。
她對著許修文笑了一下,道:“小許,我們早上一二節沒課,我好困,讓我再睡會。”
許修文:“……”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如果他們三個人都需要上課,許修文也不會有什么想法。
可現在蕭幼然和宋思雨都不用去上課,只有他需要去上課。
許修文頓時也不想去上課了。
許修文這學期還沒來得及向輔導員請假。
不過他過去兩年沒少請假。
輔導員應該也早就習慣了。
事后補一張假條給輔導員和老師即可。
于是,許修文也閉上眼睛,再次睡去。
等到許修文再次醒來,已經是9點半了。
蕭幼然和宋思雨都已經起床,只有他一個人還躺在被窩里。
蕭幼然主動親吻了他的臉頰一下,笑著問道:“小許,你今天還去上課么?”
許修文想了一下,搖頭道:“不去了。”
“好,那我們走了,你繼續睡吧。”
“好。”
“中午下課后,我和思雨再來找你。”
一旁的宋思雨插了一句,“中午我就不來了,你們倆一起吃飯吧。”
蕭幼然聞言看了宋思雨一眼。
她當然明白,對方這么做是在給她和許修文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她心里有一絲感動。
“思雨,你不用這樣的,兩個人一起……也挺好的。”
宋思雨搖頭道:“沒事,我正好還要準備換屆的事。”
值得一提的是。
蕭幼然和宋思雨現在已經升至大三。
而金陵交大每年的學生會換屆都是在這個時候。
各部門的部長,要么競選主席或者副主席,要么就急流勇退,讓位給下一屆的學弟學妹們。
從理論上來說,蕭幼然和宋思雨都有成為這一屆學生會主席的可能。
有人問程璐?
程璐反倒沒有可能競選主席成功。
這并不是說程璐不夠優秀,競爭不過別人。
如果拋開其他不談,程璐無論是形象氣質,還是能力,甚至是和領導的關系,都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但一來她對學生會主席這個位置,沒有任何興趣。
二來,金陵交大的學生會有不少潛規則。
比如,學生會主席這個位置,不能連續兩年出自同一個部門。
而這一屆的學生會主席,恰好是文藝部的前部長蔣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