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占許修文固然好。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即便沒有了宋思雨,還有白思雨,唐思雨,沈思雨……
蕭幼然可是很清楚隔壁江鈴學院601寢室的女孩,基本都對許修文有想法。
這些人虎視眈眈。
她一個人面對,難免缺乏底氣。
而且她也習慣和宋思雨一起批判許修文了。
如果許修文和宋思雨分手了。
她以后都不好面對宋思雨了,更不要說一起批判許修文。
想到這。
蕭幼然連忙道:“小許,思雨跟你開玩笑呢,你別生氣。”
宋思雨心里當然一千個不愿意分手,可是她的脾氣一下子也上來了。
她不想低頭給許修文道歉。
但她也沒有說氣話。
她只是閉上了嘴巴,一言不發。
許修文瞥了一眼宋思雨,道:“你確定她是開玩笑?”
“我確定。”蕭幼然立刻點頭。
許修文沉默了幾秒,突然開口道:“我承認我的確很喜歡你們,但是我現在事業和學業越來越忙,不可能像以前一樣整天圍著你們倆轉悠,如果你每次都要疑神疑鬼,大家都累,那不如早聚早散,省得大家都痛苦。”
他之所以說這番話,倒也不純粹是為了敲打宋思雨和蕭幼然,而是有感而發。
當然。
他也沒打算現在就分手。
更主要的還是一種提醒。
但宋思雨聽后,不這么想。
她瞬間惱了。
明明是許修文幾天不見人,她不過多問了幾句,他就這么不耐煩,甚至還想分手。
宋思雨的小脾氣噌的一下上來了。
北方女孩向來敢愛敢恨。
她直接沖許修文吼道:“你要是不想談了,那就分手!”
許修文沒說話。
這時候,他但凡說句軟話,宋思雨都不會再提分手。
可偏偏他一句話不說。
這讓宋思雨感覺下不來臺。
她伸手去開車門,準備下車。
就在這時。
許修文開口了。
“你要是敢下車,我們就真的分手!”
短短十三個字,卻比任何話都更有分量。
宋思雨直接愣住了。
蕭幼然也懵了。
情況怎么突然發展成這樣了?
宋思雨猶豫了。
許修文太干脆了!
她毫無心理準備。
下車代表分手,可不下車,剛才又說了分手,面子上過不去。
蕭幼然充當起了和事佬。
她先是大聲道:“你們別吵了。”
然后對宋思雨道:“思雨,你別說氣話了,你那么喜歡小許,怎么舍得和他分手。”
最后又轉頭對許修文道:“思雨很喜歡你,所以才忍不住問了兩句,你就不能讓讓她么?非要說這種氣話?”
蕭幼然說完,許修文毫無反應。
宋思雨見狀,心都涼了。
她可以接受許修文花心,但不能接受他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她想要開門下車。
結果卻突然發現,車門打不開。
原來許修文早已將車門鎖死了。
宋思雨愣了一下,旋即意識到這就是許修文給的臺階。
她咬了咬唇,不再開門,但也沒有說話,獨自坐在后排,背靠椅背,歪著頭看著窗外,一臉倔強。
車內的氣氛,因此而冷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蕭幼然主動道:“要不然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