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職？”
“我看是去挨鞭子吧！”
秦昊的目光在屏幕上那令人眩暈的數字上停留片刻。
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只淡淡“嗯”了一聲。
仿佛那只是預料之中的結果。
秦昊更關心的是另一組數據。
“‘大地之愈’的最新水樣報告出來了嗎？”
“出來了！”
查理立刻切換屏幕，調出一份圖表。
“下游三號監測點。”
“鉛含量下降70%。”
“汞和砷的含量也接近安全閾值！”
“老子這回是真服了。”
“這幫搞生物礦化的家伙。”
“神了！”
“還不夠。”
秦昊的視線投向遠方那條顏色明顯變淺的河流。
“告訴‘大地之愈’。”
“我要他們在下個季度結束前，讓所有下游監測點的水質，完全達到飲用水標準。”
“預算，不是問題。”
“明白！”
查理應道，手指飛快地在平板上操作著。
指揮中心厚重的合金門無聲滑開。
艾莉婭大步走了進來。
沒穿戰術背心，忙完去洗漱了一下。
換了一身利落的卡其色工裝連體褲。
襯得腰身纖細，雙腿修長。
那頭標志性的楓糖漿色長發隨意地束在腦后。
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優美的脖頸。
艾莉婭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
“秦老板！”
艾莉婭的聲音傳來。
“這是你要的‘深藍礦業’二期真空分餾塔的選址評估報告。”
“a區地質結構最穩。”
“距離核心礦層最近。”
“配套管道鋪設成本最低。”
“就它了！”
艾莉婭將文件夾“啪”地一聲拍在秦昊身前的控制臺上，動作干脆利落。
秦昊轉過身，目光自然地落在她身上。
比起礦坑里灰頭土臉、滿身硝煙的樣子。
此刻清爽利落的艾莉婭，身上那股生命力似乎更加蓬勃，也更加引人注目。
秦昊拿起那份報告翻看。
“效率很高。”
秦昊的語調淡淡。
但那份專注的審視，讓艾莉婭覺得耳根有點發熱。
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
“那當然！”
“也不看看是誰帶隊勘測的！”
艾莉婭揚起下巴。
語氣帶著得意。
隨即又想起什么，眉頭微蹙。
“不過，有個問題。”
“a區邊緣。”
“靠近那個廢棄的老礦工村。”
“有幾戶釘子戶，死活不肯搬。”
“老頭叫桑卡。”
“倔得像塊石頭，說礦坑害死了他兒子。”
“他死也要死在那里。”
“釘子戶？”
查理湊了過來，一臉痞笑。
“這好辦啊！”
“小豹子，要不要查理叔叔教你幾招？”
“保證讓那老頭......”
“閉嘴，查理！”
艾莉婭沒好氣地打斷他，瞪了他一眼。
“你那套下三濫的招數留著對付黑石去！”
“桑卡大叔他不容易。”
艾莉婭語氣難得地緩和了一些。
眼中流露出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兒子以前就在德克蘭的礦上干活。”
“肺病。”
“咳血咳死的。”
秦昊翻看報告的手指頓住了。
抬起頭，深邃的目光看向艾莉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