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能的吧,打不過不還是能逃的么,當初在西鳴熔城不就是這么做的么。”
“我聽說還有不少修者想要找風煉藥師煉丹呢。”
也有人后悔“如果早知道方峰道友就是風煉藥師,我怎么著也要向他求幾爐丹啊,肯定有機會得到極品丹的。”
“有消息來了,大消息,有人在中段深處發現那二位的存在了,并且黎錦川還和他們待在一起。”
“特大消息,西鳴皇室傳來消息,給了那位五公主最后一個選擇,要么和她的駙馬湛笙和離,要么就剝除皇族身份,從此以后淪為西鳴平民階層,不再享受皇族任何待遇,外面都在風傳,這是西鳴川王讓皇室下的命令。”
“快看,這是我從外面弄回來的留影石,里面錄的是這位川王暴揍湛笙的畫面,那湛笙真的被砸得面目全非,川王對他可真的一點不留情,根本就不承認他的身份。”
“你們說,這位川王擺明了就是要站在風煉藥師和白道友一邊的”
“是的吧,不然他也不至于現在還沒離開黑獄嶺,仍舊和風煉藥師他們待在一處,想要對付風煉藥師他們,就得連川王一起對付了。”
黑獄鎮上的各方修者也在到處討論這件事,許多勢力的修者都以為黎錦川這位西鳴川王會搶先下手,怎可能有人連龍族寶藏都不動心的,可現在究竟是什么情況
“西鳴川王因為救命之恩,連龍族寶藏也能放棄”
“那救命之恩不是用二十億元晶給兩清了嗎這位川王到底怎么想的真的要與眾多勢力為敵嗎”
“西鳴皇室有沒有來人他們什么態度要跟著這位川王一起胡鬧嗎”
有兩位風鳴和白喬墨的老相識也來到了鎮上,如果風鳴在此就會認出來,那正是吳麗雁和宗昱袍,他倆帶著人風塵仆仆地從東木皇城趕來。
聽到四周修者的議論,兩人還是感覺很神奇,風鳴這家伙竟還能和西鳴川王扯上關系,還關系匪淺的模樣。
可是再神奇的事,放在風鳴這人身上,似乎也不是很奇怪了,這本就是個不按理出牌的家伙。
吳麗雁喝了酒道“這家伙行啊,招惹的勢力一次比一次大,現在將整個大陸的勢力都給招惹來了,難道依仗的就是那傳送陣法嗎”
宗昱袍搖頭道“我覺得不止如此,他倆的性子,是一味逃避的人嗎”
跟白喬墨在擂臺上戰過的他,最有切身感受。
吳麗雁也果斷搖頭“是不像,就不知道他倆還有什么底牌了。聽他們的議論,我其實也好奇這次西鳴皇室的立場和態度了。”
宗昱袍看向外面一個方向,嘴上說“不用好奇了,他們的人來了,跟著他們就能知道他們這次會站什么立場。”
吳麗雁轉頭看去,果然又一路人馬出現了,他們并沒遮掩,就是代表的西鳴皇室,一露面就吸引了各路修者的注意,可謂萬眾矚目。
西鳴皇室想要這樣的待遇嗎其實他們一點不想的,可誰讓他們的川王殿下攪和進這起事件里了,而且態度可疑得很。
不親自見川王一面,他們也無法決定自己的立場。
為首一人盡可能讓自己無視各方的關注視線,說“不用理睬他們,直接進黑獄嶺。”
“好。”其他人能怎么辦只能按照這話來辦。
唰唰,好多修者都站了起來,當然是跟著進黑獄嶺湊熱鬧啊。
就連吳麗雁和宗昱袍也是如此,他們想要知道西鳴川王的選擇到底是什么。
西鳴川王他現在面對著既非常想見可見了又有些尷尬不自在的人,那就是風鳴親爹風金林了。
不僅風金林帶著趙溫齊趕來了,就是低調出行的裴長青,也在東木皇室一行人趕到之前,就悄然進了黑獄嶺內,與自己徒弟白喬墨匯合了。
其實在風爹來之前,風鳴有趕過黎錦川走的,可這回黎錦川肯聽他的話,現在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