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金林笑著查看消息玉簡里的消息,在看到黑蛟幫是個什么樣的幫派,風鳴和白喬墨又做了什么后,風金林臉上的笑容一直減不下來。
趙溫齊也知道北冥那里發生了什么,還對風金林狠夸了一番,風鳴和白喬墨連黑蛟幫都能滅了,再過些時候,怕是連他都未必是二人的對手了,成長的速度太快了。
可當風金林看到所救人員中的一個名字時,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風金林有點頭疼地按了按眉心。
“怎么了,風道友”趙溫齊對風金林還是挺敬重的,畢竟這位可是天才煉藥師風鳴他親爹,看風鳴舉動就知道對他爹有多看重。
也就少閣主未對外透露這件事,否則會有不少修者為爭搶這個保鏢名額而爭得頭破血流呢。
風金林放下按眉心的手,道“這兩個孩子就沒有消停的時候啊,什么時候才能讓我這當爹的真正放心呢。”
趙溫齊哈哈大笑,多少修者羨慕妒忌風金林有這樣的孩子,偏偏另一個陣法與戰斗奇才白喬墨,還是他的雙婿,更叫人妒忌了。
風金林和趙溫齊說笑了會兒,便回到自己房間,趙溫齊就在外面守著。
進了房間后,風金林臉上才露出無奈的表情,他也沒想到鳴兒會碰上那人。
更叫他哭笑不得的是,雙方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鳴兒敲了對方二十億元晶。
好吧,他對那人陷在黑獄嶺地牢里的遭遇也有點幸災樂禍,說實話,離開西鳴返回東木后,他其實就再沒想和那人聯系過,也從未想過讓對方知道鳴兒的存在。
風金林又將消息玉簡取出來,仔細再看了遍里面的內容,看完后又放下了。
他不是做事拖泥帶水的人,那人如果能認出鳴兒的身份,他也不阻攔。
如果認不出來,那對不住了,鳴兒只是他一人的。
至于風鳴的選擇,風金林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家鳴兒絕對會站在他一邊。
所以他又何必憂心頭疼呢,該頭疼的不是他,而是欠了鳴兒二十億元晶的那人。
這樣想著,風金林就噗哧一聲樂了。
他家鳴兒賺元晶的本事絕對一流的。
還有,方峰方白,這兩個名字取得真不走心。
黑獄鎮和黑獄嶺變得越來越熱鬧了,鎮上原本的客棧都客滿住不下了,很快又有新的客棧建立起來了,還有新的酒樓茶樓出現。
黑獄嶺內的修者也比過去增多不少,以至就連在外面修煉的紀遠秋易都受到干攏。
雖然有陣法隔離,但難免還是受到些影響,兩人不得不搬了次家,遠離這些初進黑獄嶺的修者。
不少修者是第一次來黑獄嶺,想見識黑獄嶺的環境,還想見識下鏟除黑蛟幫的兩位方家兄弟。
甚至還有人放出狂言,要挑戰方白,似乎只要擊敗方白,此人就能一夜成名了。
只可惜這位放話要挑戰方白的修者,還在黑獄嶺外圍徘徊,一進中段區域整個人就趴下去了,連站立都困難,讓一眾看戲的修者笑話不已。
就這就這樣還想挑戰方白
人家方白可是在中段區域還能大戰賀血刀和黑虎,并將他們擊殺的厲害人物,可這要挑戰的人,連走到被挑戰對象面前的能力都沒有。
這笑話傳到中段修者的聚居地,又讓陸沛知道了,并將這一笑話帶回去告訴了風鳴和白喬墨二人。
風鳴聽得當場就噴笑,真想跑出去會一會這位“英雄”。
風鳴拍拍白喬墨的肩說“看來想要踩著你成名的修者可不少,這回是人沒能進來,下回就不是了,指不定隔個幾日,就有修者跑到我們陣法外面叫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