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內部徹底清靜下來,外面卻不平靜,大家都在討論黎皇叔和那二十億的報答之事,這些消息都傳進人在黑獄嶺外圍的紀遠和秋易耳中了。
紀遠第一反應就是想挖挖耳朵,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那可是二十億,而非兩個億。
秋易羨慕無比“果然是風鳴能干出來的事,一下子就能收獲二十個億,如果我光靠煉丹的話,那得煉多少丹才能收入二十個億”
關鍵一個敢要,另一個還敢給。
他又補充道“不止這些,他還要了一百萬一天的房租費。”
這賺元晶的能力和速度,秋易羨慕得都要妒忌了。
紀遠覺得,這事換了任何一個都干不了,他說“我也沒想到了,不僅秦堅的師弟陸沛被關在地牢里,就連西鳴皇的皇叔也落在黑蛟幫手里,外面竟然沒有任何消息。”
對這位黎皇叔,二人知道的情況就風鳴多多了,附近也沒有一家琉陽閣分閣,可以讓風鳴去查閱此人的資料信息。
秋易說“西鳴皇室的怪胎確實多,這位黎皇叔就喜歡在外游蕩。”
紀遠輕笑一聲“與其說游蕩,不如說是浪蕩,這就是個浪子,我說難怪最近幾年只有五公主的事情傳出來,原來他是被關在黑獄嶺的地牢里,外面才沒有他的各種八卦。”
秋易笑了出來“這位黎皇叔雖然有些紅顏知己,但到底跟湛笙那樣的不太一樣的。”
紀遠認同“對,湛笙是見一個愛一個,全都要收入后宮,”后宮這詞還是從風鳴那里聽來的,“黎皇叔這人,別的女人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的,可他轉身就能揮揮手瀟灑走了,我看他誰也不愛。”
紀遠忽然靈光一閃,聽別人說黎皇叔是被人算計落進黑虎手中,他說“這黎皇叔不會就是因為被哪個因愛成恨的紅顏知己出賣的吧”
紀遠越想越覺得可能“不說他的實力了,元丹境巔峰,就是他的身份,他手里也會有好幾件頂級的防身之物,不可能輕易落進黑虎手中,而能輕易暗算到他的,怕就是跟他走得近的女人吧。”
秋易嘴角抽抽,然后認同地點頭“我也覺得紀師兄你說的好有道理,等哪天碰到風鳴,我們問問他。”
受風鳴影響,秋易也變得八卦多了,尤其是這黎皇叔的八卦,更有可聽性。
想要得到完整的八卦,還得風鳴出馬不可。
風鳴修煉起來就會很投入,修煉結束后,也會完全放松下來,取出靈酒靈果,會跟白喬墨一起吃吃喝喝,陸沛蹭吃蹭喝。
風鳴完全沒有邀請黎錦川的意思,但后者會厚臉皮地自己蹭過來,一邊搶過酒壺給自己倒酒,一邊嘀咕“好歹我也是這么大的欠債人,也不說對我好一點。”
風鳴不客氣道“對你好點,能讓你再多欠幾個億的債嗎”
黎錦川又被噎了下,可不能再欠了,再欠下去他真要變成窮光蛋了。
黎錦川一邊喝著久違的靈酒,說實話這靈酒滋味不錯,一邊跟風鳴說話“你這孩子,你這性子能討得了長輩的喜歡”
風鳴哈哈笑了起來,得意洋洋道“方白哥,你說我身邊哪個長輩不喜歡我的”
白喬墨當然大實話了“沒有一個不喜歡的,峰弟就是這么討人喜歡。”
陸沛也跟著連連點頭,就他所知,余瀟大師對風鳴這個小弟子不要太喜歡。
其他不說,在東木皇城的時候,余瀟大師還拉上藥殿總殿長,一起去給他領押注的元晶呢,不要太縱容。
風鳴又鄙視黎錦川“你又不是我家長輩,我干嘛要討你喜歡你喜不喜歡我,跟我有一元晶的關系嗎就算再不喜歡,該給的元晶也不會差一塊。”
陸沛差點一口酒嗆著了。
黎錦川郁悶得將酒一口悶了,他算看出來了,休想在口頭上沾這小混蛋的便宜。
而且算看也來了,他真想討哪位長輩歡心,怕是能輕易做到的,看陸沛表情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