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破壞少城主獻祭的修者,不會也是這幾人吧。”
“如果真是他們的話,那他們可不簡單,城主府那位元丹境后期的長老,都死在他們手里了,估計不是四個聚氣境,而是四個不弱的元丹境高手,他們隱藏修為來到咱銀鳳島,不會是專門沖著章家父子去的吧,會不會是”
作此猜測的人指指圣元宗的方向,懷疑是宗內跟章家兄弟不對付的派系,派人潛伏進銀鳳島,就是為了抓章家父子的把柄,好將他們這一脈給打壓下去。
甭說,這猜測和推斷,相信的人挺多,不然怎會有人無緣無故朝城主府章家父子發難
如果這樣的想法讓風鳴他們知道了,非得生氣不可,什么叫無緣無故就不能是他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嗎、
既然讓他們知道了這件事,要眼睜睜地看著一千個聚氣境修者喪命,他們做不到。
只是那些世家人,習慣了從利益角度出發做事,以己度人,以為別人也是如此。
既然城主府重點在抓捕這四個修者,如杜家這些世家勢力暗中也行動起來,他們想要先城主府一步找到這四人,從他們手上得到更加有利的線索。
就算獻祭一事傳到圣元宗,章家兄弟依舊可以矢口否認。
人證那些逃出去的聚氣境修者在到達圣元宗之前,估計就被人解決掉了。
物證殘留下的陣法,誰能說那就是獻祭陣法
他們想的是,破壞章鳳春獻祭的幾個修者,也許用留影石錄下了更有力的證據,他們想要得到的便是這個。
至于那幾個修者,是否能在章裘的密集搜捕下逃出生天,他們并不在意。
然而,就算城主府和其他世家勢力的人,將整個銀鳳島,翻個底朝天,就是找不到那四個修者的蹤跡。
最多只查出他們何時來的銀鳳島,又投宿在哪家客棧。
然而就是少城主出事當日,城衛隊和金家少爺去客棧抓人的時候,他們就憑空消失了,從此再沒人見過他們的面。
這也讓眾人越發確定,他們并非真正的聚氣境修者。
有人私底下說“少城主被陣法反噬這一難是注定的了,沒有人從中破壞,將那四個修者抓過去,少城主還是躲不過這一劫。”
章裘本人親自在銀鳳島來來回回地作地毯式搜尋,依舊毫無結果。
當日離開銀鳳島的海船,也沒有任何他們登陸過的記錄,也沒有其他陌生面孔搭乘他們的海船。
有人猜測,這四個修者直接從海里離開了,可要做到這點并不容易,海里莫測的危險,可比海面上多多了,誰想不開跑海里去尋死啊
或者說有人在海上等著接應他們
銀鳳島是座大島,依附于圣元島的八大海島之上,銀鳳島全面封島,不準任何船只進出,可不是件小事。
因而很快島外不少勢力和修者都知道了,銀鳳島不知何故,封島了。
越是不知道原因,越是讓一眾勢力和修者生奇,有人想辦法與島上人取得聯系,然而就是聯系不上,這意味著島上出的事更大了。
那些來往銀鳳島的商家最受不住了,耽擱他們一天生意就要損失多少元晶,無論是被困在銀鳳島的商船,還是無法進入銀鳳島海域范圍的商船,都著急得很。
其中有艘船是琉陽閣的海船,運輸貨物的時候也搭載修者,船上準備前往銀鳳島的修者抱怨連連。
“銀鳳島到底在搞什么事,干嘛不讓我們進島一日日的漂在這海面上,什么時候才到頭”
“銀鳳島肯定出大事了,能這么封島的,唯有章島主本人親自下的令,其他勢力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