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梁二人互看了一眼,難道問題出在那四個陌生修者身上
“查,盡快查出那四人的來歷。”
“方大人這里要怎么辦”
尤梁二人互看了一眼,咬了咬牙,實在不行,他們就搬出那一位的身份,他們就不信方大人連那位都敢得罪,就這么辦。
萬不得己,他們也不敢動這張底牌的。
風鳴和秋易一覺好眠,起來后精神倍爽,就被告知秋易叫的人來了,秋易立即帶上風鳴以及另兩人過去見方大人。
他們也無需再遮掩身份,就這么走到方大人以及孔照等銀甲衛面前。
再見到風鳴,孔照再度后悔自己以前眼瞎啊,當初在廣臨城就應該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覺。
風鳴看到孔照倒是驚訝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跟孔照打招呼“孔大人,我們緣分真不淺啊,走到哪里,好像都能見到孔大人,這都是跟孔大人第幾次見面了。”
孔照腹誹,這樣的緣分他其實一點都不想要,總覺得跟他及白喬墨沾邊的,就沒有好事。
被另幾個銀衣衛用戲謔的目光看著,孔照頭疼。
“又見到風煉藥師了,風煉藥師真能跑,居然跑到這么遠的邊城來了,還將秋煉藥師也帶過來了。”
方大人沒說話,就看著風鳴的表現,對這位以及白喬墨,那是早聞大名暗中關注過了。
這次過來,發現此人的煉藥天賦,比他以為的還要來得高。
風鳴攤手說“孔大人真是錯怪我了,秋易還真不是我拐帶過來的,他是沖紀遠來的,白大哥從紀遠這里聽聞嵐陽城外的小天罡北斗大陣,非常有興趣,所以千里迢迢地趕來,就為一觀。”
孔照用鼻腔哼了哼,他們查到的情況,卻是秋易跟著風鳴和白喬墨一路過來的,來到這里后才跟紀遠匯合。
所以不是風鳴拐帶的,秋易還能一人跑這么遠
偏這時秋易主動站出來解釋“不怪風鳴,是我自己主動要跟過來的,風鳴原來并不想帶上我。”
孔照想捂臉,風鳴則得意地呲了一口大白牙。
方大人了解了,這位風煉藥師,還是個牙尖嘴利的雙兒,從沒見過這般個性張揚的煉藥師,向來煉藥師性子都內斂得很。
方大人嘆了口氣,朝秋易招招手,秋易乖乖走過去,叫人“方叔叔,給方叔叔添麻煩了。”
方郅是看著秋易長大的,他是陛下外孫的同時,也是他的子侄輩。
他說“你最不該的,便是沒有通知任何人,將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又不主動與你父母聯系說明下落。想出來游玩可以,但應該帶上保護你的人,哪怕暗中跟著。”
秋易求救地看了眼風鳴,可惜風鳴此刻眼觀鼻鼻觀心,不去接收秋易遞來的信號。
開玩笑,跟孔照還能說笑幾句,這一位卻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見風鳴不理睬,秋易只能自己上了“方叔叔,我現在有保護自己的能力,總是在家人保護之下,成長不起來,方叔叔看我現在不好好的么,而且我找人過來,是想讓外公的人看看現在這邊城的情況,如果不是我和風鳴過來,嵇將軍這邊的整個軍營里,連幾顆療傷丹藥都找不出來,可將士們還要繼續跟外面來犯的荒獸戰斗,那是拿命去搏。”
“方叔叔,我看不過眼,所以跟風鳴過來幫幫忙,同時也是想解了嵇將軍的難題后,讓嵇將軍同意紀遠和白兄進入殘陣一觀。”
方大人沒好氣道“這么說方叔叔還應該感激你了”
秋易討好地笑了一下,然后大著膽子說“方叔叔來到這里后,難道沒發現這里的問題嗎如果嵇將軍他們支撐不下去,這里邊防線就要被攻破,嵐陽城也保不住了,到時還是要驚動外公的。”
方大人看看另三個不說話的人,都是些少年天才,曲指敲了敲桌面,說“就只有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