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人為破壞大陣,陣法覆蓋的范圍,都被邊軍防守起來,外人不得私自入內。
所以說,紀遠覺得風鳴和白喬墨的運氣是真的好,看他這一路過來,怎就沒救個關鍵性的人物。
他這一路走得可比風鳴三人辛苦多了,但在秋易面前他沒多提。
好在有天羅秘境里收服契約的蝎王和一幫蝎子幫助,他才能孤身一人從皇城一直走到嵐陽城。
當然,幕后黑手也有可能不會坐視他在途中出事,一定會安全將他“護送”至嵐陽城。
風鳴得意道“我們的運氣當然好了,這一路就吃吃喝喝走過來了。”
紀遠黑線,秋易也露出了點笑容,覺得和風鳴他們相處斗斗嘴,比在皇城時輕松自在多了。
紀遠道“惹事的本事也強,走了一趟就招惹上夜梟了,你們搶走夜梟的目標人物,他們不可能罷休的。”
風鳴“那就憑本事來啊,誰怕誰。”
紀遠看向旁邊的白喬墨,風鳴口氣這么大,仗的就是這一位的好身手吧。
紀遠偏故意說“是啊,如果你真實身份報出來,怕是要將夜梟上下都嚇壞了。”
風鳴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那是當然了,誰讓我有個好師父呢。”
紀遠敗走,論臉皮厚,他比起風鳴還差了點。
其實他也很想知道,夜梟里的高層如果知道他們現在盯上的目標,一個是新晉開魂境余瀟大師的小弟子,一個是皇帝的親外孫,他們會是何種心情。
無知有時候也是種幸福,就像他以前什么都不知道的時候,哪有現在這些煩心事。
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寧愿像現在這般清醒地活著,知道自己是誰,從何處來,而非無根的浮萍。
這邊幾人在斗嘴,另一邊,嵇時域見到了他父親嵇將軍。
唯一不好的是,嵇將軍竟在此次戰斗中受傷了,嵇時域見到的嵇將軍有些狼狽。
進了軍營嵇時域便發現了,不少受傷士兵都沒得到及時救治,有些傷一顆療傷丹藥就能完全恢復,可不少人身上仍舊帶著傷,包括他父親也是如此。
嵇時域哪里顧得上說自己的事,先擔心父親的情況了,連忙將自己身上的丹藥都掏出來“父親看哪種丹藥合適父親療傷要緊,兒子的事情稍后再說。”
嵇將軍也沒有勉強,不管有什么事,現在兒子接到自己身邊,暫時是安全的,因而將兒子交給手下照看,他先療傷恢復了。
嵇時域趁這時間了解了下軍營的情況,弄明白為何軍營是現在這般情況,那是軍營里嚴重缺醫少藥,又因為荒獸頻頻發起攻擊,導致許多丹藥又來不及補充。
嵇時域沒想到情況這么糟糕“難道不該是皇城那邊撥發這些物資嗎嵐陽城的形勢沒有上報皇城嗎”
副將苦笑道“自然早就報上去了,可送來的物資非常有限,有限的療傷丹藥,都用在重傷士兵身上了。”
嵇時域不敢置信道“怎會這樣難道上面就這樣不管了不管邊軍的死活”
副將搖搖頭,其實也不盡然是這樣的,不是所有的將軍手里都缺少物資。
但他們將軍資歷最差,底子最薄,就算上面有物資調撥下來,到他家將軍手里的也是最少。
嵇時域在了解父親所在軍營的情況時,風鳴幾人也一起在嵐陽城內轉了轉,由最為熟悉這里的凌康給他們當向導。
嵐陽城的占地面積,據目測和高陽郡城池大小差不多,但人口連四分之一都不及,人口集中的地方還好,偏一點的,就這城內,都顯得有些荒涼。
凌康給他們介紹“最近因為時常有荒獸來襲,所以來了不少商隊跟邊軍做生意,購買他們手中的荒獸尸體,以及邊軍在荒野中收獲的靈草等資源,那無邊荒野中,其實擁有的資源很多,可就是因為太過危險,所以沒有多少修者敢深入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