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這所謂的男寵跑到城西來,而且蛟龍幫竟也敢跑到城西來抓人。
白喬墨三人起初也沒想到這蛟龍幫眾是沖著他們來的,但看到一幫子人跑上二樓,明顯就是沖著他們這桌來了,哪里還想不到這所謂的男寵是誰,那肯定是嵇時域無疑了。
風鳴驚訝地對那酒客說“這就是兄弟所說的蛟龍幫管不到城西”
酒客同樣震驚,忙說“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幾位兄弟,他們是沖你們來的你們真的帶走黃副幫主看中的男人了”
風鳴都氣笑了“狗屁,我們今天才到貴地,連蛟龍幫都是剛從兄弟口中知道,倒是我這兄弟被夜梟的人追殺事情是真的,沒想到貴地的蛟龍幫,竟然跟夜梟這種殺手組織成了一家子了。”
不管是勾結,或是買通,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反正現在風鳴一口咬定所謂的蛟龍幫跟夜梟是一家子了。
白喬墨還要安撫一直當鐲子的小蛇,聽到蛟龍幫的名字,小蛇就開始造反鬧騰了。
什么混混幫派,居然敢用蛟龍的大名,小蛇想沖出去,一尾巴將那什么蚯蚓幫派全部掃光。
“頭,就是他,他就是從我們蛟龍幫跑出來的。”沖過來的幫眾,一人果然指向嵇時域。
那頭目吆喝起來“都給我上,將這小子給我抓回去,給黃副幫主送過去。”
嵇時域都要氣瘋了,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他居然成了那什么副幫主的男寵,不帶這么羞辱人的。
這里面要沒有夜梟的手筆,他就不姓嵇了,沒想到一個殺手組織,竟能搞出這么惡心人的手筆,真叫他開了眼界了。
風鳴三人同樣開了眼界了,秋易完全震住了,原諒他皇城人,從來沒見識過這些情況。
兩位護衛生氣之極“胡說八道,我們少爺才不認識你們什么黃幫主。”
風鳴喝道“跟這幫強盜辯什么理,他們就是拿了個借口抓人,直接打出去就是了。”
前來的這些幫眾,大半是烏合之眾,實力根本入不了風鳴幾人的眼,因而很快慘叫摔地聲不斷響起。
風鳴和秋易都沒出手,就被白喬墨沒有留情地給扔到了窗外,將酒樓外面街上的行人嚇了一跳。
很快又聚來不少路人圍觀,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發生了什么事。
酒樓內的事情也很快傳到外面,并讓眾人津津樂道。
大家才不管男寵的事是不是真的,他們感興趣的是黃副幫主又強搶民男了,這回還跑到他們城西來搶人了。
酒樓內,被打臉的酒客也很生氣,蛟龍幫眾的舉動,讓他非常沒臉。
樓內還剩下的兩個幫眾,算是實力強些的,他沖上去就跟其他一人打了起來,并且很快局勢一面倒,在酒樓里壓著那幫眾狠揍。
“讓你們蛟龍幫跑來城西鬧事,讓你們蛟龍幫打你凌爺爺我的臉面”
這發展叫風鳴和秋易再度驚訝了,風鳴好奇地瞅瞅這酒客,對秋易篤定說“這兄臺身份肯定不一般,不怵蛟龍幫是一定的了,值得結交一下。”
“砰砰”兩聲,留在二樓的剩下兩個幫眾,又被白喬墨和那酒客丟到了窗外,狠狠砸在地上。
酒客哈哈一笑“這位兄弟身手不錯啊,怎么稱呼對了,我姓凌,名康。”
白喬墨拱手道“原來是凌兄,在下姓莫,莫白,這是我二弟莫鋒,這是我們朋友林楊,”
重頭戲來了,白喬墨指著嵇時域說,“這位是我們路上結識的朋友嵇時域,當時他被夜梟的人追殺,碰巧遇上我們,他真正的身份是嵐陽城邊軍中嵇將軍的獨子。”
酒樓上還有不少袖手旁觀圍觀熱鬧的酒客,聽到白喬墨的話,都覺得吃了好大一口瓜。
沒人覺得白喬墨三人在說謊,瞧著他們面孔就是陌生,穿著打扮也跟本城人不符,可見剛從外面來的并非假話,沒必要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