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鎮上的人齊心協力罵陸家和程家的人,欺負了他們的小少爺,以為來賠個罪就完事了
兩人擠進人群里,可以看清外面的情形了,風鳴挑眉笑了笑。
昨天聽說陸溶被家族處于鞭刑,今天就看到他了,真是好慘一男的,身體虛弱得還要別人扶持,否則站都站不穩。
雖然穿了衣服,可從平望城趕來,這身上的傷口早崩裂開來,血水將外衣都快浸濕了。
風鳴特地大聲地跟白喬墨說“這陸家是不是要使苦肉計啊,你說程淼真看到了,會不會心疼”
白喬墨好笑地看了風鳴一眼,這家伙就是故意的,如果不是離得有些遠,估計還想說給陸溶聽。
白喬墨順著他的話說“未必,我看程小少爺是個拿定主意就不會改變的人,既然放棄了,又怎會心疼”
見白喬墨這么上道,風鳴獎賞地拍拍他的肩“對,我也是這么認為的,陸家這苦肉計使得可不怎樣,而且陸溶認識程淼不少年了吧,居然到現在都沒了解程淼是怎樣的性子嗎”
連他和白喬墨才和程淼接觸多長時間,就知道他內里是個什么樣的人。
這陸溶可真是眼瞎的,這是在自欺欺人吧,以為只要他沒有親自動手,就沒有任何責任,程淼就會原諒他嗎
白喬墨笑道“不是沒看到,而是本身就是個眼瞎的人吧,否則又怎會看不清身邊表妹的真面目。”
“太對了,可不就是個眼瞎心糊的人。”風鳴又大聲地說。
“哎呀,這兩位小兄弟說得太對了,我看這姓陸的就是使苦肉計,想讓我們金鷹傭兵隊的小少爺看了心軟,啊呸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我們老大怎會將小少爺交給這種東西照顧”
“對,對,可不就是眼瞎心糊么,咱們可千萬不能將這種東西放進鎮子里,去礙小少爺和老大的眼。”
“還有那程家也不是個東西,小少爺交給他照看,差點害得小少爺身死,既然照看不好,那就回咱金鷹傭兵隊來唄。”
“那姓程的哪里是舍不得咱小少爺,那是舍不得咱老大給的好處,姓程的裝模作樣親自來接小少爺,真以為小少爺就會心軟了
小少爺心軟咱老大也不會心軟,小少爺這些年在程家不知吃了多少苦頭,老話不是說,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么,小少爺向來又是個報喜不報憂的。”
聽聽,四周的人都將程淼描述成一個受盡欺負的小可憐了,將他們的小少爺心疼壞了。
哪怕陸家和程家的人擺的架子再低,可現場沒一個人心軟,不僅不放他們進鎮,還趕他們離開。
鬧了半天,風鳴和白喬墨也跟著看了半天熱鬧,終于傭兵隊的一位副隊長姍姍來遲。
他就算來了,看程家和陸家的人,那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我問過老大了,老大說,既然小少爺說不想再見你們,你們還是有多遠滾多遠,別礙了小少爺的眼。話就放在這兒,再敢來騷擾我們,就不是好言相勸,直接將你們打出去了。”
“小的們,將門戶給我守好了,不得放他們任何一人進來,聽到沒有”
“是,副隊長,連只飛蟲都休想逃過我們的眼”守門戶的人大聲回道。
程淼的親爹程父,沒想到前岳父如此不給臉,表情一陣扭曲,不想再留下聽那些低賤的人奚落,他不要臉的嗎
這些年被人捧慣了,程父哪里受得住這些,忍到現在早就想走了,再聽到這番話,還留什么。
“我們走”程父黑沉著臉,轉身就上了馬車,不管如何,他都是程淼的親爹。
副隊長陰惻惻地盯著程父的背影,好個姓程的,連這點耐心都沒有。
看了這一幕他真沒辦法相信這當爹的,是真心實意疼愛程淼這孩子的,程淼在程家不知怎么受冷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