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這是從哪兒整的詞,挺有文彩的。”
躺在張毅的懷里,徐穎仰著頭問道,眼神頗為感動。
這就感動了?
張毅呵呵一笑說:“我也記不清在哪兒看的了,覺得挺有意思就記了下來。”
他記著有一首差不多的歌,好像還有一部名字差不多的電視劇。
從那之后,“x先生,我初為人妻,余生請多指教”便成了婚禮上常用的文案。
徐穎輕笑道:“沈老師婚禮那天,他對新娘子說了好長的話呢,不過都是文縐縐的,別說我們聽著費勁了,他讀的也很吃力,好幾次念錯了,硬著頭皮才讀完。”
“敬酒的時候,他還跟我抱怨呢,說如果不是你太忙的話,怎么也得讓你給他寫個不繞口不擰巴的稿子。”
張毅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他那個稿子誰寫的?”
徐穎說:“好像是他大嫂寫的,他大嫂是東山大學的教授,文學素養很高呢。”
“好家伙,他們一家都挺厲害的!”張毅嘖嘖稱奇。
徐穎笑吟吟道:“我們結婚的時候,你也寫個稿子念給我聽,讓我好好感動一下。”
“好嘞,不過得看你今晚的表現。”
“嘿呀,你這人怎么總提條件啊。”
兩人還沒膩歪起來,張毅的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沈燁打來的。
“喂,老沈這個時間打電話,有什么工作指示啊?”
“屁的指示,你小子今天怎么沒上班!”沈燁怨念很大,今天好不容易去了一趟公司,結果撲了個空。
“忙了大半年,還不讓人休息了一下了?”張毅反駁道:“說吧,好端端地去公司干嘛?”
“這不是度完蜜月想你了嘛!”沈燁笑嘻嘻地說道:“結婚的時候你沒去吃酒,總感覺有些虧欠你,打算跟你商量個時間,安排兩家公司聚一聚,結果你還不在公司。”
“就這?”張毅說:“你直接打個電話多好,還專程跑一趟。”
以兩人的關系,能在電話里解決的問題,沈燁是不會專門跑一趟的。
“嘿嘿嘿,就知道瞞不過你。”沈燁尷尬的笑了兩聲后說:“在北郊新開工一個商品樓工地,遇到一件比較蹊蹺的事情。”
張毅靜靜地聽著。
“這個工地的地質有點特殊,設計采用了樁基礎,前天晚上打好的樁,我們監理還旁站拍照了,結果昨天早上一看,你猜怎么著?”
“不猜,愛說說,不說掛電話。”張毅不喜歡打啞謎。
“我……”沈燁被噎得不輕,“好好好,我直說了吧,少了一根樁。”
張毅想了想后,分析道:“地質特殊……是不是有流沙層,流沙層忽然塌陷,導致樁基礎下沉了?”
“臥槽!”電話那邊的沈燁直接驚呼起來,“老張,你丫怎么知道的!”
“你這不廢話嘛,你說了地質特殊,又說是蹊蹺事,除了下沉導致樁"沒了",我實在猜不到其他還有啥蹊蹺的地方,當然,如果你要說打生……呸,當我沒說。”張毅及時閉上了嘴巴。
他這張嘴跟開光一樣,有時候好的不靈,壞的,準的不要不要的。
“不至于不至于。”沈燁也忙說:“要不是有旁站的照片證明,這次非讓甲方給修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