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請了。”
寂寞侯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他已經習慣了,這世上又少了一個認同他之人。
就在寂寞侯與臥江子一談之時。
刀無形帶著無名離開了詭齡長生殿。
哭麻衣的腦識已被鎮壓,暫時不會發作,直到需要發作的時候,也就是一頁書前來處理此事的時候。
刀無形準備先去一趟荒城,看看忘殘年和簫中劍的情況,這二位應該已經發現月漩渦出事了。
月漩渦此時正在惡火爐他是真的被補劍缺扔進了鑄劍的火爐中,并為他灌注血狼魔血,激發他身體的潛力。
雖然這里月漩渦的兩個結義兄弟都還活著,但同族的認同,不用遮掩外表與身份,還有六禍蒼龍的仇怨。
刀無形相信,月漩渦九成九仍會留在異度魔界。
不過這也不算多大的問題,就好像寂寞侯說過的,襲滅天來生錯了時代,同時遇上了一頁書和六禍蒼龍、殷末簫這三位強敵,現在還要加上寂寞侯自己。
異度魔界之后的行動,就要被寂寞侯算計了,而寂寞侯算計月漩渦的方法,必然是讓簫中劍和忘殘年跟他糾纏。
“無名,你消沉了一路了,心境還沒有平復嗎”
“抱歉。”
無名一路上只顧低頭走路,心情沉重,悲傷自責,刀無形問他話,他也反應遲鈍,半天才回過神來。
刀無形拍了拍無名的肩膀,“無名,人有時候,最需要的不是別人的諒解,而是自己原諒自己,自責會壓低你的頭,讓你只能低頭悔恨,而不能抬頭看到彌補的道路。”
無名抬起頭,迷茫的看著刀無形,“我如何才能原諒自己”
“無名者”
刀無形剛想再勸,突然一道身影化光而至,攔在兩人跟前。
這人一頭灰白長發,唏噓的胡渣,滄桑的面龐滿是怒容,一指無名寒聲說道,“你傷害了不該傷害之人”
無名被這一句指責戳中內心,再次自責的低頭無語,刀無形便問道,“這位仁兄如何稱呼”
刀無形知道,這應是他記憶中,名為宇文司鷹的法門囚徒,常年聽殷芊妘講法門理念,逐漸真心懺悔,對殷芊妘有很深的感激之情。
這是聽說殷芊妘出事,尋無名晦氣來了
刀無形猜得沒錯,宇文司鷹確實是為殷芊妘而來。
之前,殷末簫見到段忍,得知無名的情況,前往云渡山找一頁書商議。
便是這時,一式文使心懷怨恨,殺了個回馬槍,潛入法門,先劫持了殷芊妘,再去地牢,想要放出法門重犯,為他所用。
卻好死不死的,第一個就找到了宇文司鷹。
那宇文司鷹能便宜了一式文使么,一掌打得他四肢粉碎,功體盡廢,又詢問法門兵丁,這是怎么回事,得知殷芊妘是因為無名才變得如此,頓時義憤填膺,沖出法門,來找無名給殷芊妘報仇。
“與你無關閃開”
宇文司鷹顯然沒有解釋的心情,他更不知道刀無形是哪一號,他眼里只有傷害了殷芊妘的無名,一聲閃開,一道掌風就要震飛刀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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