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眾人又被人中途攔路了。
這次雖然不是異度魔界來相殺,來的人卻更讓西風小妹皺眉頭。
這躺在榻椅上從天而降之人,是秋闕主少的好友,一筆勾歌訣塵衣,也是那種自詡高貴的大俠,高高在上的態度,仿佛和羽仔交朋友是一種施舍,西風小妹不爽他們很久了。
不過訣塵衣并不是來找西風小妹的,而是來找燕歸人的。
“聽聞你已清醒,那么是否可以交出珠遺公主的尸體了”
“她已入土為安了,你們不要再去打擾她。”
“但她是一國公主,她的血脈親人,都在等待她的消息。”
“讓他們來找我,我帶他們去祭拜珠遺。”
“恕我直言,閣下似乎沒有這種資格。”
“我不需要什么資格。”
“閣下之前神智混亂,過分之舉尚情有可原,現在已經清醒,再無理由越界,閣下執意如此,可是要惹人非議了。”
“我無所謂。”
“兩位呢”
訣塵衣見燕歸人油鹽不進,又看向岳天行和西風小妹,“兩位不規勸一下嗎”
西風小妹撇撇嘴,“勸了,他不聽,我又打不過他,如之奈何”
岳天行也說道,“我也打不過,不如訣大俠親自出手,我等定為大俠搖旗吶喊。”
訣塵衣見沒人拿他當干糧,不由雙目閃過一絲陰鷙之色,忽然轉換話題,“諸位可知孤獨缺殺了丹楓公孫月,并要和羽人非獍一決生死”
“什么”
西風小妹聞言頓時一驚,“他們在哪里決斗”
“我亦不知,諸位自行打探吧,告辭。”
訣塵衣裝了比就想跑,卻發現榻椅牢牢粘在地上,任由他如何運使真氣,全都紋絲不動。
沒有人能在岳天行面前裝逼,除非這人姓闇,或是姓閻。
岳天行用此處地氣鎖住榻椅,無形裝逼,帶著眾人離開。
且不提訣塵衣一臉干燥。
西風小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岳天行就勸她,我知道你急,但伱先別急,咱們先去落下孤燈看看,孤獨缺要和羽仔決斗,很有可能會選在那里,就算不在,那里的羽仔的氣息最重,去那里也好測算羽仔的方位。
眾人趕去落下孤燈的時候,羽仔已經和孤獨缺開戰了。
“他的刀勢,又變了。”
燕歸人回想起跟羽人非獍的交手,那時羽人的刀很輕,他的人卻很沉重。
而這次,羽人的刀更快,更狠,但他雙肩的重壓,卻更加沉重了。
而與他對敵的孤獨缺,也沒比他好到哪里去,孤獨缺的刀有多狠辣,他的心就有多糾結。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