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婷看見張亮杰的時候，也皺了皺眉頭。
她猶豫了一會，朝著他走了過來。
“怎么了”張亮杰心里有些忐忑。
“她又是來嘲笑我的嗎”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劉子婷走到張亮杰的跟前時問道，“喂，你沒事吧”
“哎”
張亮杰有些詫異。
“那家店只不過是一家很普通的店罷了，根本沒有那么好。”劉子婷道。
她這個語氣很認真。
劉子婷不知道張亮杰回來后突然狂夸這家店究竟是怎么了。
不過，她覺得有些話還是得實話實說，哪怕實話對于她來說是不利的。
張亮杰這人雖然腦子傻了點，但也沒什么大錯，冷不丁突然變成這個樣子還有點瘆人。
然而，此時此刻張亮杰聽著劉子婷的話后，心里卻瘋狂震動。
他心里下意識地想“劉子婷這是在對我暗示什么嘛”
“那家店的老板不希望暴露她的身份，不需要太大張旗鼓”
“是這個意思嗎”
“不過那家店的老板倒是性格不錯。”劉子婷接著又道。
“她看上去對于客人都挺大方的，給的東西也很多。”
“等等”
“那家老板對客人性格不錯”
張亮杰忽然意識到劉子婷話中的言外之意。
說起來，雖然他和蘇軒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出來的，但是那個老板的確沒有追上來，甚至到目前為止也沒有找他們倆的麻煩。
所以，那家老板是少有的對人類很友善的性格
兩個人的眼睛忽然一亮。
劉子婷看見張亮杰和蘇軒的臉色逐漸好轉了，心下也松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他們倆到底怎么了，不過這樣，應該就能恢復到原先欠扁的樣子了吧。
她揮了揮手，準備離開，而就在這時，她突然聽見身后的張亮杰問，“等等，劉子婷你也跟我一樣，所以才跟大家宣傳那家店的嗎”
“跟他一樣”劉子婷皺了皺眉。
她沒聽懂張亮杰話中的意思，不過宣傳那家店的事的確是她做的，看見張亮杰去了一趟回來后整個人都不正常了，她莫名覺得有些理虧。
于是，劉子婷只能道，“抱歉，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不過凡是也都是有利有弊的。雖然你去了那，不過也算過了個難忘的下午，不是嗎”
張亮杰和蘇軒又一愣。
劉子婷這回是真的走了，并沒有回頭。
只剩下張亮杰和蘇軒兩個人私底下琢磨。
“你說，她剛才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而就在這時。
跟張亮杰同一個辦公室的師姐已經到了。
她一來，就輕車熟路的從自己的包里拿了好幾張資料，一邊給大家發，一邊道，“來來來，快拍幾張，咱們這幾天就要用了。”
張亮杰習慣性的掏出手機，下意識的就準備拍。
然而就在這時，他卻忽然發現相冊里有幾張今天上午拍的圖片。
那幾張圖片，是一本書的內容。
張亮杰突然間有點傻。
他忽然像是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樣。
他點開那幾頁圖案，結果發現，自己陰差陽錯之下，居然把那本黑夜之歌拍了五六張下來
看清楚了那些圖案后，張亮杰渾身一抖。
一瞬間，張亮杰就理解了劉子婷話中的未盡之意。
他旁邊的蘇軒也探過頭來，一臉的震驚與恍然大悟。
他們倆都覺得自己悟了。
“原來”
“劉子婷說的有利有弊，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