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天獸不贊同道:你沒聽過尊上的解釋嗎面對不講道理的蠢貨,只能不那么禮貌了。
莫行鷙冷冷道:你不就是他指的蠢貨
渾天獸居然不生氣,道:你要這么說,那我們可都是蠢貨了,你剛剛才被嗆得說不出一句話,忘了嗎
莫行鷙臉黑了。
風行止可不管自己的所作所為像不像個反派,真神只是在執行一個師尊的責任義務罷了。
見沒人敢答應,風行止這才施施然,道:
“徒弟我會先帶回去,親自教導。若他愿意,明日照常去勸學殿,若他不愿意,便不會再去。”
“上學期間,我的元神會陪同。”
“你們大可放心。”
天帝聞言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瞠目結舌道:
“尊上,你怎么”
“怎么”風行止淡然反問。
隨即他察覺了天帝的意思,這才道:“你是說,本座適才還在為徒弟爭取,怎么又突然放棄了,是么”
天帝點頭。
風行止便道:“本座罵你,是為了給徒弟討公道,讓你知道你的所作所為是錯的,知道我徒弟和任何一個弟子一樣,應該得到保護。”
“但我若執意讓桃夭夭和其他弟子一塊上學,他自己就會內疚不安,最后還是不會去。”
“所以,這件事應該由他自己來決定,無論他去不去,我都能替他兜著。”
“若他不愿去,那么,你們自己安排,每日輪流來為他講課便是。”
不愿意仙門弟子冒險,就自己頂上好了。
在場的仙尊們被批得心虛,哪敢說不好,立刻就答應了。
甚至,還要感恩戴德,因為風行止沒有直接撂挑子走人。
畢竟人家自己就能教徒弟,甚至如果風行止愿意,也根本就不缺幫他教徒弟的人。
留在天界,說白了,還是顧慮桃夭夭的心情。
天帝忙不迭看向桃夭夭,送上見面禮,哄道:“桃桃做什么決定,都是沒問題的。”
“天界學子沒那
么脆弱。”
桃夭夭聞言不高興地咬唇,接過禮物,道:“師父說話,都不讓我聽,就告訴我結果。我才不信。”
剛剛風行止說到
“若我插手,不會有任何傷亡。所以,你看見的未來,是可以避免的。”
這一句話之后,桃夭夭就被無情屏蔽了,后面天帝說的那些話,他根本聽不見一句,也不知道其他人在擔心什么。
“師父都不讓我聽,我也不知道你為什么送我禮物。”
天帝聞言哭笑不得,看向風行止。
合著尊上怕徒弟傷心,連聽都沒敢讓聽一句,這也太寵著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
不對天帝剛剛想說是兒子,可是轉念一想,他自己對兒子那可是鐵血手腕,根本一點也不像,罷了。
總之,有風行止剛剛的威懾,沒人敢把那些可能誅心的話說給桃夭夭聽,只能哄著他。
“是這樣我們一致決定,這勸學殿,你擁有自主來去的特權,若你愿意,可以和師兄弟一起上課,若不愿意,便由師長上門教你。”
“是的,本就不是多大不了的事,長輩們多照看著你也就好了,不要緊。”
桃夭夭還有些委屈巴巴,嘟囔道:“為什么我有特權是不是你們說的別的事情”
“沒這回事。”天帝眼睛一轉,道:“因為天界素來就有這樣的天規,用于照顧生活不便的弟子,這是應該的。”
“嗯”桃夭夭不太相信。
不過,在風行止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腦勺,順毛似的揉了揉以后,他的氣消了一點點,勉強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