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胸口悶,還有其他不適嗎”風行止低聲詢問。
桃夭夭細細感受了一下,搖搖頭,懵懂地笑了笑,道:
“沒什么不舒服的。”
“師父給我傳的是什么感覺好溫暖。”
“神修的力量,還有混沌清氣。”風行止回答,“要是有哪里不適,必須第一時間告訴師父,知道嗎”
“好。”桃夭夭乖巧答應,又有些不安地蹙起眉,問,“感覺師父很擔心我,是不是我哪里不好了”
“沒有。現在你很好。師父只是習慣凡事考慮多一點。”風行止安慰他。
桃夭夭便放心了,靦腆笑道:“師
父在這里,我怎么會有事。”
“好像胸口都不悶了。”桃夭夭摸了摸心口,已經一點不適的感覺都沒有了。
“你能從靈臺深處,感覺到桃核的氣息嗎”風行止謹慎地問。
桃夭夭聞聲一愣,蹙眉認真感受了一下,才有些猶疑地開口:
“有一個很模糊的影子,一會兒看得見,一會兒又看不見。它好像在哀嚎。很難受的樣子。”
“不過我沒什么感覺。”
“我還挺開心的。”
桃夭夭說著便真的彎起眉眼笑了。
風行止有些訝異,道:“開心”
“嗯”桃夭夭促狹又調皮地眨了眨眼,輕聲道,“它欺負我,不讓我恨它,那我就開心一點吧。”
“我很看得開的。”
風行止有些無奈地搖頭,沉冷的眉眼卻跟著緩和了下來。
“開心可以。但不要掉以輕心。”
“師父向著我嗎”桃夭夭有些驚喜。
“不向著你,向著誰”風行止淡然道,“師父不是向日葵,不會因為誰光芒萬丈天之驕子,就青睞有加。”
“我以為師父不希望我記住仇恨,畢竟是因為別人痛苦而高興。”桃夭夭認真道。
風行止聞聲,覆于桃夭夭額頭上的手輕輕撫了撫微皺的眉心,隨即收回手,道:
“不被仇恨蒙蔽雙眼,和直接遺忘仇恨,是兩回事。你又不是肉包子,總不能被欺負了還無動于衷。”
而這個道理,對于風行止也是一樣的。
他只是學人情世故,又不是學當圣人,誰都要原諒。
澄心桃只是趕上了好時候,剛好是風行止不斷嘗試調整自己待人接物態度的時機。
真神處決罪人的時候,當今六界領袖可還沒有出生呢。
“就算我眼看著澄心桃受苦受難,無動于衷,甚至拍手鼓勁,師父也不生氣嗎”桃夭夭期待地問。
風行止便道:“不會。你可以現在鼓掌。若真有機會,師父帶你去對方面前鼓掌。”
“那好像太囂張了,我會不好意思的。”桃夭夭笑開,真正放下心來,道,“我覺得還是修行和師父重要。報復澄心桃,有機會我會努力,但報完那一天,我就要全部忘記。”
“因為我一直記得,師父對我說過,唯有對我有意義的,才真正值得我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