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能先把林笑笑救出來,對她說一句沒事了,我們把你救出來了。
周怡并不是犯罪嫌疑人,衛景和季飛他們只能對其展開問詢,而不是審訊。
為了緩和周怡的情緒,他們特地找了一名比較有親和力的女同事來做這件事。
“周怡,你好,我姓李,你可以和大家一樣叫我李姐。”
一個溫柔親善、又比她大幾歲的姐姐,確實比黑臉的刑偵隊長更容易讓人放松。
至少,當李姐給周怡遞了杯水過來的時候,周怡很順手的就接了過來。
李姐笑了笑,“你先不用緊張,請放心,我們不會強迫你說一些你不愿意說的內容。”
“但是我們希望,你能
給我們現在辦的一起案子,一些有用的線索。”
“你們怎么找到我的”周怡問道。
這是從季飛把周怡帶回來,周怡表現出無辜、什么都不知道之后的,第一次提問。
李姐從資料中拿出一張照片放到茶幾上,“照片中的女孩,叫做林笑笑,四天前失蹤。”
周怡的目光不可避免的看到了照片上的女孩,長得很漂亮這樣太危險了周怡這么想著。
然后就看見李姐又從一旁拿出一個物證袋,透過透明的袋子可以看到里面裝著的是一部手機。
這是我們同事找到了林笑笑被關押的地點,翻找到的一部手機,只可惜當時林笑笑已經被轉移了。
我們通過查詢這部手機,找到了你。
周怡眼神發愣的看著物證袋中的手機,她當然一眼就認出來自己的手機,這手機殼還是她自己diy的。
周怡有兩部手機,當時被綁走之后被搜走了一部手機,她手里其實還有一部。
當時她還抱著希望,想打電話報案。
只可惜被關押在地下室本來信號就差,周圍似乎還有什么信號干擾設施,電話根本就打不出去。
后來,她被帶出去的時候,手機落在那個地方。
原來那么快,他們又在繼續抓人了嗎
周怡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了那段讓她痛苦的恨不得忘的一干二凈的經歷,但是她明明每天出去喝酒、去玩個天翻地覆,每當睡著的時候,噩夢依然會時時浮現在腦海中。
現在,有另一個女孩,或者會有更多的人,會像她一樣遭遇那些痛苦嗎
“嘔額嘔”
周怡下意識的捂住嘴巴,沖出門外找到了衛生間,而后對著水槽干嘔起來。
只要一回憶起那些事,周怡就會想吐,想把自己整個心肝脾肺腎都給吐出去。
李姐追了過來,一邊安慰周怡,一邊遞水給她漱口。
“沒事,沒事了。”李姐輕輕拍著周怡的背部,“不要緊張,不要害怕,我們會幫助你的”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回到問詢室。
這一次還不等李姐開口。
“我其實知道的不多”周怡沉默了兩秒,主動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