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蔣思想要細問她的另外兩個小伙伴有什么不對的時候,季飛拉了蔣思一把,“走,先去出租屋找到線索,等明天我們再去找唐小姐。”
在翻遍了出租屋的每一個角落之后,蔣思在蔣白臥室破舊的床的床腿的縫隙里,找到了一顆扣子這張床是他們為了省錢去二手市場淘的,床腿一直有些問題。
而血跡,原來就在紐扣上面。
季飛連夜把紐扣帶回去做了化驗,血跡拿去做了比對。
很快就找到血跡的主人一個有前科的小偷,名字叫做焦強,但很早就已經失蹤了。
季飛看到資料里焦強失蹤的時間差不多就在蔣白被殺后不久,心里就有了不詳的預感。
或許,焦強已經死了
等到第二天,季飛和蔣思帶著新線索來到唐柚家里。
蔣思面色復雜的說了蔣煜在昨天吃飯的時候說的那有關二十萬的事兒,“我覺得,他說的好像是真的,我可能誤會他了”
唐柚和飄在外頭的蔣白,一人一鬼的臉色都十分的復雜。
蔣白是完全沒有想到,蔣煜說他買彩票中了二十萬,居然是騙他的一時不知道該為好友不是兇手高興,還是為他因為錢做了壞事而不開心。
而唐柚沒想到的是,蔣煜明明之前一直瞞著,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把當年瞞下來的事情告訴蔣思,或許蔣煜這些年來也沒有放下,是希望蔣思能找到殺害蔣白的兇手的。
“扣子和血跡,你們找到了嗎”唐柚問道。
季飛點了點頭,“已經連夜比對過了,扣子上的血跡來自于一個叫焦強的盜竊犯,但他已經失蹤了。”
唐柚有些失望,“那豈不是說,線索又斷了”
看看一旁的蔣白,安靜的聽著他們說話,對于焦強這個名字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說起這個,季飛就嚴肅起來了。
“我記得當時唐小姐能靠著占卜,算出我小妹是生是死。”說到這里季飛看了一眼蔣思,才繼續道,“我想讓你幫忙算算,這個焦強,是不是已經死了”
雖然也有可能是得了一筆錢換了個假身份隱姓埋名過日子去了,但以季飛的直覺,焦強應該出事了。
唐柚也不拒絕,之前是不知道犯人是誰所以占卜不出來,但現在名字出生日期什么都有了,那還有什么不能算的
結果,也如同季飛猜測的那樣,占卜出來的結果黑底白字,焦強確實已經死了。
季飛摸著下巴思考著,“焦強的死亡,很大概率是和自己的同伙起了沖突唐小姐,請再算算,那二十萬現在在哪里”
季飛果然很聰明,知道唐柚算人的時候有局限,甚至有時候根本算不出來。他干脆另辟蹊徑,算物品。
那二十萬現在有兩個可能,其一呢,是兇手已經用掉了,散落各方,那應該也就算不到。但如果,兇手很謹慎,時隔五年了都藏著這筆錢沒用的話,那他們或許就能通過這筆錢藏的位置,來鎖定兇手
果然不愧是年紀輕輕就能坐到刑偵隊長位置的人啊唐柚給他點了個贊。
拿出a4紙的時候,唐柚忍不住做了個深呼吸。
總感覺這次會有不錯的收獲呢。
唐柚緩慢而鄭重的寫下了要占卜的問題。
該說不說,玄學人士的預感還是有點玄學在里面的。
唐柚寫下占卜的問題之后不久,a4紙上就顯現出了答案。
寧安橋下,橋洞從左邊開始數,第七塊石板的下面
天啊,這個結果太清晰了點吧
就好像是有人看著兇手把錢往那地兒藏的。
果然不占卜人,只占卜物品的話,似乎結果會準確很多。唐柚猜測或許跟這樣子沾染的因果會比較少有關系
唐柚一邊想著,一邊告訴了季飛和蔣思占卜的結果。
這么確切的結果顯然也是他們倆沒想到的。
但,寧安橋的石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