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萬塊的話,我覺得任何有腦子的人都不會殺人的吧”唐柚吐槽道。
“不。”蔣白道,“我有二十萬。”
“二十萬”唐柚聲音一下子提高了,“等等你有二十萬,哪里來的二十萬蔣思不知道嗎”
“是我中了彩票。”蔣白解釋道,“因為我不方便出門,這錢甚至都是蔣煜幫我去領的。他要是想要這筆錢,直接拿了不給我就行了,何必還要入室行竊還殺了我呢”
誒這倒是聽著聽有說服力的。
“那蔣思說你們之前吵架是怎么回事”唐柚問道。
蔣白蒼白的臉上露出苦笑,“因為我想把這二十萬先拿來給思思治耳朵,但蔣煜卻認為我應該先顧著自己,把眼睛給治好了。”
蔣白的眼睛看不見是因為眼角膜受損需要進行換眼角膜的手術,這個手術在當時一只眼睛就需要七八萬,兩只眼睛手術下來還有后續的各種費用,二十萬塊根本剩不下多少。蔣白就想讓蔣思先去看看耳朵,他的眼睛等重新再攢錢治療。
蔣白也知道,如果他把這事告訴蔣思,蔣思也會想讓他先治眼睛。
但還沒等他想好怎么和妹妹說讓她去檢查一下耳朵,蔣白就被殺了。
“那二十萬呢”唐柚問道。
蔣白搖了搖頭,“如果沒有找到的話,應該是被兇手拿走了吧。”
另一邊。
季飛和蔣思匯合之后,一起前往蔣煜預定的餐廳。
進門之前,蔣思已經把今天聚會的人簡單的跟季飛做了介紹,并讓季飛以她男朋友的身份,調查一下蔣煜有沒有可疑之處。
一進門,首先打招呼的就是蔣煜。他穿著西裝打著領帶,仿佛不是來和朋友一起吃飯,而是在參加什么商務會談。
“思思來了快進來吧”
讓蔣思進來之后,蔣煜就用一種照x光一般的眼神盯著季飛,“這位就是你男朋友怎么稱呼”
大齡剩男還沒做好假扮妹妹男朋友的準備,只能端著一張酷哥冷臉,“你好,叫我季飛就行。”
兩位“大哥”打招呼的時候。
蔣思已經和里面等著的另外兩個朋友聊起來了。
“思思,有段時間不見了,你怎么也不來找我玩兒我請你吃燒烤啊”
蔣哲是個長相普通但收拾的干凈利落的男生,他其實只比蔣思大了一歲,但因為學習成績不好早早的就輟學進入了社會,在不少餐館里打過工之后攢了一些錢,就開了個大排檔賣燒烤。
“可別”蔣思開著玩笑,“還記得你當年剛開業的時候,咱們幾個三天兩頭去給你捧場,吃的我呀,口腔潰瘍了好幾個月都沒好,現在吃燒烤都不敢多吃呢”
“哈哈,那你消息可是滯后了。”蔣哲笑道,“我前段時間正好搞到一個涼茶配方,放在大排檔里當飲品很不錯,既能吃到好吃的燒烤又不會上火,絕配啊”
“那我改天可要去嘗嘗了。”
蔣思和蔣哲說笑了幾句,又看向一旁不怎么出聲的李璐,“璐璐,你最近怎么樣身體還好嗎”
李璐雖然和他們一樣是孤兒院的孩子,但她是被領養的。
所以原來跟著院長姓蔣,現在也改成了姓李。
李璐從小就被診斷出來患有先天性心臟病,被家人直接遺棄在了醫院里。
雖然有心臟病,但李璐從小就長的玉雪可愛,就跟白白的小兔子似的。因為這個病勸退了不少想要領養李璐的人,等到她七歲那年,終于有一對有錢的夫婦,不在乎她有先天性心臟病,愿意領養她并且出錢給她做手術。
現在的李璐已經是做過手術了,只不過到底還是需要小心一點,平時激烈一點的活動她都是不參與的。
這會兒聽到蔣思問起,李璐也露出笑容,“最近挺好的,我都有定期去醫院做檢查。”
她看了看蔣思帶來的“男朋友”,有些不好意思的湊到蔣思的耳邊,“我可能很快就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