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唐柚和短發女孩告別的時候,她已經知道了對方名字叫蔣思,在附近的一家西餐廳工作,哥哥叫蔣白五年前去世再多就沒了你也不能指望一個輕微社恐去做人口普查的活兒吧
唐柚轉頭打通了季飛的電話,專業的活兒可以找專業的人來做嘛。
“季隊長我似乎剛剛遇到一個疑似季霜的女孩。”唐柚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電話那頭瞬間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摻雜著“小心”“不好意思”之類的話。
等了一會兒唐柚才又聽到季飛的聲音,“唐小姐,對不起沒聽清楚。你剛剛說的話能不能再說一遍”
季飛是緊張的、激動的,但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失蹤二十年的小妹,要找到了嗎
唐柚解釋自己懷疑對方是季霜的原因,“季隊長,你應該還記得,我幫你尋找季霜失蹤前最后出現的地方時,用過靈擺。”
“我記得。”季飛沉聲道。
“那個靈擺后面我沒有在使用過,也就沒想著凈化。所以靈擺一直記錄著季霜的氣息。”唐柚說道。
季飛聽懂了,“所以你碰到的那個女孩,靈擺有了反應”
“確實如此。”唐柚道,“我們說話的時候,包里的靈擺自己動了。所以我猜測,即便那個女孩不是季霜,她肯定也曾經和季霜近距離接觸過”
電話那頭忽然之間沒有聲音了,長久的沉默,只聽到一陣一陣沉重的呼吸聲,似乎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等了一會兒,才聽到季飛說,“我會盡快回來。”
隨后,就掛斷了電話。
季飛掛斷電話之后,看向面前的年輕人。
這是他在蓮花鄉地毯式查找之后找到的最大線索。
“吳先生,你能再跟我仔細說說當時你看到的情況嗎”這已經是季飛第三次來找他了。
吳永豐無奈的看著季飛,“季隊長,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請你再從頭說說當時的情況,一點點新的小細節都有可能成為我們破案的關鍵。”季飛堅持。
“行吧,我就再說一遍。那時候我大概七八歲吧”吳永豐開始回憶。
這些天,季飛一家一戶的問過去,問了一遍又一遍。
問的蓮花鄉的村民們都煩了,看到季飛都跑,才終于找到了吳永豐這個目擊證人。
蓮花鄉的年輕人大多外出打工,吳永豐也是其中一個,所以之前季飛問遍了附近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線索。
還是正好前兩天吳永豐回來了,碰到季飛再次來詢問二十年前的事情,才讓他回想起來自己曾經看到的事。
當時的吳永豐才七八歲,還是個貓嫌狗厭的調皮鬼。
不愛讀書,整天就喜歡和村里的小伙伴們抓魚捕鳥,或者玩打仗、捉迷藏之類的游戲。
那天,他們玩的是捉迷藏。
吳永豐躲在靠近河邊的一顆大樹上村里的大人都不允許小孩子爬樹,小伙伴們會爬樹的也就兩三個,吳永豐覺得自己躲在樹上很安全,還找了很多葉子把自己遮起來。
但是估計是他藏的太隱蔽,過了好久都沒人來這邊找他。
吳永豐正等的無聊,遠遠的就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朝著他這個方向跑來。
來了
吳永豐縮了縮,把自己藏的更好。
然而等人跑近了,才發現不是村里的小伙伴兒,而是個不認識的小姑娘。
并且在小姑娘身后的不遠處,還有兩個人追著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