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趙月眉,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三十二歲的女人。”杏子忍不住感嘆道。
如果不是看到資料上的年齡還有她眼角歲月的痕跡,更容易把她當成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
齊昭介紹道,“趙月眉,趙老先生如今唯一的女兒,三十二歲。大學期間和金冀北相識相戀。并且在大學畢業那一年就不顧趙老先生的反對,跟金冀北結婚。為了女兒婚后的幸福,趙老先生在其懇求下答應收金冀北為關門弟子。”
“結婚之后,趙月眉沒有任何的工作,成為了一個家庭主婦,朋友很少缺乏社交,不工作沒有收入,并且結婚近八年都沒有懷孕生子,趙月眉的生活重心完全就放在她的父親和她的丈夫身上,如同一株柔弱的菟絲子。”
“我和陸道長已經確認過,趙月眉和金冀北兩人身上都沒有邪術的痕跡,那么最有可能需要用邪術來延續壽命的,顯然就是趙子由趙老先生了。”
屏幕上適時的出現了趙老先生的照片。
“趙子由,著名書畫家,今年八十二歲。早年喪子,中年和妻子再得一女趙月眉,但不久之后妻子因高齡產子引發疾病后去世,從此對唯一的女兒疼愛有加。”
“三年前曾經病危入院,后來病愈出院修養,就回到梅園再也沒出現在公眾面前。”
梅園,是趙老先生在大兒子早夭之后,為了哄妻子開心,買下了一處房產,而后在周邊一點一點種上了妻子最喜歡的梅花,逐漸的成為了如今的梅園。
也因為妻子的喜歡,趙老先生擅長畫花,最擅長的就是梅花。
幾十年過去,趙老先生的梅園已經如同一座私家園林。在他回家休養之后,梅園周邊更是保衛嚴密,有監控有保安,平時除了趙月眉夫妻二人,只有護工、保姆等人進出。
齊昭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我們需要進一趟梅園,親自見一見趙老先生,確定一下。”
強叔皺起了眉頭,“可是不是說趙老先生不見外人,我們怎么進去”
齊昭推了推眼鏡,“我自有辦法。”
兩天后。
唐柚等人跟在齊昭身后,站在了梅園的門前。
“所以,到底是什么辦法,能在兩天之內就讓金冀北主動邀請齊昭來這里”唐柚好奇的湊到陸旬旁邊低聲詢問。
“鈔能力。”陸旬的嘴巴動了動。
唐柚頭一歪,“超能力”
陸旬用手做了個“oney”的手勢,“是鈔、能力”
哦唐柚恍然,看向齊昭的眼神依然有些奇怪,怎么也沒看出來,這還是個有錢人
一旁的強叔也悄悄加入了對話,“阿昭調查到,金冀北夫妻倆雖然會隔段時間拍賣趙老先生的畫作,但金冀北的文坊資金鏈似乎出現了問題,夫妻倆其實手上沒什么錢了。”
“這個時候,阿昭拿了一幅趙老先生的畫作,說是假貨,要求他們賠錢,你說他們能怎么吧”
齊家也是個大家族,一部分有玄學天賦的人繼承齊家的玄學傳承,但剩余的一部分也在各行各業有所發展。像商界、軍界、政界,齊昭都有人。
這樣的人,金冀北得罪不起。
在門口也就等了不到五分鐘。
門就打開了。
金冀北親自出來歡迎,“齊少,歡迎歡迎。”
齊昭只是哼了一聲,“金先生,我今兒可不是來做客的。”
“知道知道。”金冀北連連點頭,“齊少您放心,今天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
說完,就在前頭帶路。
這模樣,跟上一回唐柚在于家生日宴見到的文化人的模樣,截然不同。
沿著蜿蜒的石子路走了不遠,看到一棟小樓。
金冀北帶著他們進了一間會客廳。
一進去,齊少就直接往沙上上一躺,二郎腿一翹,墨鏡一摘,少爺的架勢就擺出來了為了今天,齊昭特地沒戴自己的黑框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