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法術自古代就有流傳,如果有技藝超凡的藝術家,比如說畫家、雕刻家等等,以某些特殊的材料、特殊的符文,加以全身心投入的創作,最后畫出來的畫、雕刻的東西,都會具備其他物品所沒有的靈性。以一幅畫為例,如果有玄門中人以靈力加持,或者有愛畫之人日夜以情感澆灌,就容易誕生靈物。”
“像古代傳說中的什么畫中仙,畫馬成馬,木犬救主之類的,都是生靈的代表,但這種法術是無害的。”
“后來,就有一些邪魔外道把這門術法加以修改,成為了一門邪術。把其中的符文修改、材料中添加鮮血,作出來的畫作會吸取愛畫之人的精氣,讓人逐漸虛弱百病滋生,嚴重者會造成死亡。最后誕生的也就不是靈物了,而是靠人命為食的妖魔。”
話說到這里,唐柚和杏子還有強叔各個都是面色凝重。
沒想到區區一幅畫,會那么可怕。
想想,這樣的畫作顯然不是個例,如果幾年前就已經開始流傳的畫,現在不知道已經害了多少人了
想到如果不是她湊巧發現,是不是于曼和她的家人就可能唐柚不禁打了個寒戰。
似乎察覺了她的害怕,陸旬伸手拍了拍唐柚的手臂,“道友不必太過擔心,這種邪術早年就經過多次圍剿,現在完整的邪術早已失傳,這殘缺的版本手法粗糙,不足為慮。”
“呼”聽到陸旬這么說,唐柚才松了口氣。
齊昭也點了點頭,指著畫中的荷花,“確實只是殘缺的術法,這里,并不是為了聚靈成妖,而是為了續命并且效果微弱,我觀察其吸取的精氣,估計只有百分之一能輸送到需求者的體內,剩余的絕大部分仍然保存在畫中,只需把畫作毀去,大部分精氣就能回到受害者體內。”
陸旬補充了一句,“有延壽作用,但那人肯定以自身鮮血入畫,長期與畫作同化之下,估計已經半人半妖了。”
唐柚回想了當時自己看見的金冀北。
“那要延壽的肯定不是金冀北,我已經看過他的情況,身上一點異常都沒發現。”
齊昭打了個響指,對著杏子說道,“馬上調查趙子由的情況,看看他近幾年有沒有生過一場大病,以及近些年他以及金冀北所有畫作的去向。注意,是所有畫作”
杏子立馬苦了臉,“老大,如果上了拍賣會的那倒是容易查,可那些畫家和朋友之間容易私下里相互贈送他們如果不自己說出來,別人也不知道啊”
“那就能查到多少算多少”齊昭道。
如果這事兒真的是從幾年前就有了,特事局幾年都沒發現異常,他們也是有責任的。
“老大,我查到了”
杏子快速的把自己調查到的內容放到投影上,而后快速念出來其中的重點,“有新聞報道過,三年前的七月,趙子由老先生被拍到被救護車緊急送往醫院,疑似病危。后來稱趙老先生被搶救過來了,但似乎身體還是垮了,出院之后在家里的老宅深居簡出,基本都是他的女兒女婿負責處理對外事務,偶爾會有畫作流傳出來。”
“那些畫都在誰的手上他們的身體是否出現了問題”齊昭繼續問道。
只見投影上的內容迅速跳轉,緊接著杏子傳來驚呼,“已確定有兩人已經去世。”
這話一出,現場一片沉重。
“這兩位是趙老先生的老朋友,也是書畫界的名人。他們相互之間經常會交換作品,兩位老人分別在一年前以及半年前因病去世,但不確定是不是和趙老先生的畫作有關系。”
“另外還查到一個人一個叫做林宇哲的古董商人,曾經送了趙老先生一套合心意的文房古玩,得到趙老先生的一幅寒梅圖,經常拿來和他的業界同行炫耀。”
“這個人現在正在南都市第一人民醫院。”
齊昭推了推眼鏡,鏡片上似乎有一道閃光,“那么,就從這個林宇哲查起”
“強叔,這事兒交給你了。”
“沒問題。”強叔露出憨厚的笑容。
南都市第一人民醫院。
住院部八樓803室。
“小婁,對,我這兩天生病了在醫院。你不用過來,我的意思是這兩天你幫著在店里看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跟我打電話,我休息兩天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