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兩步,就發現了不對勁。
剛剛他似乎看到于曼的眼睛悄悄睜開了一下又迅速閉上了。
于景耀眼睛瞇了瞇,就站在那兒不走了。
“景耀”于媽媽還奇怪呢,就看見于景耀作勢要把于曼往地上扔,“景耀你干什么”
而后就看見原本以為昏迷了的女兒迅速睜眼,一把摟住于景耀的脖子死活不松手,成功的解救了自己差點被摔成八瓣的屁股。
“這是怎么回事”于爸爸看到這情景,又看了看作為共犯的唐柚,回想起昨天的一幕,到沒有第一時間就發火。
反倒是于景耀,覺得于曼又在胡鬧,氣的不行,“于曼你都二十四了,什么時候才能不給我胡鬧你知道你這一番鬧騰,我剛剛本來馬上就跟為公司談成的合作就沒了嗎”
“哎呀。”于曼半點兒不受影響,“哥你別生氣呀,我這可是在幫你。昨天柚柚給你算了一卦,說你今天會倒大霉,名譽盡失。我這不是怕你不相信,就只能先斬后奏了嘛”當然了,一些想看熱鬧的小心思,就不用說出來了。
又是算命于景耀真的要氣笑了,怎么他家里除了他以外,一個個的都會被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騙
“行。”于景耀點了點頭,“既然你說我要倒霉,那好,你倒是說說我要怎么倒霉了,什么時候倒霉我今天就在這里等著了。”
這話沖著的是唐柚。
對此,唐柚只是看了一下手機,淡定的表示,“還有五分鐘。”
于是于家一家四口加上唐柚,就在這兒等著,等五分鐘。
于景耀一直看著手表計時,五分鐘剛到,剛想要開口嘲笑,就看見莫姨從外面抱了個紙箱回來。
莫姨的表情有些奇怪,“剛剛我在門口幫著送客,碰到一個人站在門口,說是跑腿小哥。說有人專門讓他送了件禮物給少爺,把東西給了我就跑了。”
這個少爺,指的就是于景耀了。
于曼一聽就知道來了,對著于景耀做了個“請”的手勢,而后站到唐柚旁邊選好了最佳觀察位置。
于景耀皺著眉,上前接過紙箱。
剛入手就覺得微微一沉,晃動之間還聽到里面有水聲。
這是什么東西
于景耀把紙箱拆開,露出了里面的水族箱。
而后就看見,水族箱里一直巴掌大小的綠毛龜,悠哉悠哉的游動著。
綠毛龜,原本只是指龜背上長了某種綠色藻類的烏龜,據說在古代還曾經被認為是祥瑞。但現在,它跟綠帽子、綠光等一樣有了引申含義。
這個時候,于爸爸于媽媽只是面色有些古怪,但于景耀作為當事人,當時的臉色怎么說呢
就跟那首歌唱的,黑的白的紅的黃的紫的綠的藍的灰的五彩斑斕,相當有趣。
“噗哈哈哈哈哈哈,于景耀你太好笑了”于曼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忍了一天什么都沒說,又是裝暈又是掐時間的,可不就是為了看見現在這一幕嘛。
現在終于看到了于景耀變臉,于曼滿意了,稍稍有些遺憾的是沒拿個手機把剛才的情形拍下來于曼也知道這么做可能會被打,只能作罷。
面對親哥那仿佛要把自己燒了的眼神,于曼趕緊捂住嘴假裝自己沒笑,嘴里還嘟噥著,“可是真的很搞笑嘛”
面前的這個水族箱,原先的紙箱上只寫著他們這里的地址和收件人,看不出其他的線索。
“這到底是誰干的”最先生氣的居然是于媽媽。
于媽媽出身書香世家,對于臉面、尊嚴、底線這類東西都極為看重。在她看來,這種東西送過來,就是對她兒子極大的污蔑、侮辱
于爸爸倒是沒著急生氣,反而看向于景耀,“景耀,你最近在外面交女朋友了”
送這樣一個有“寓意“的的東西過來,顯然一看就知道跟情感糾紛脫不了干系。于爸爸的第一想法就是他兒子因為男女關系處理不當,比如說陷入三角戀之類的,才讓人送了這么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