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爸爸面前還放著一碗魚湯就他帶回來的三條魚煮的,奶白色的聞著還挺香。
喝了口湯,于爸爸才開口,“所以你是說那一箱子的古董,都是有問題的”
于曼點了點頭,“我本來跟柚柚商量好了,帶走之后找個博物館給捐了,畢竟這么久以來,那些博物館里擺了無數從墓里挖出來的東西,也不見出什么問題,想來是有辦法解決的。”
“只不過”于曼看了看唐柚,“剛剛柚柚說似乎用她的桃符也能去除陰氣,老頭子你要是想留著”
“別”于爸爸連忙拒絕,“不用了,你的想法不錯,都幫我捐了吧”
就算唐柚等會把那什么陰氣都弄走了,于爸爸一想到這些東西“不干凈”,心里也覺得膈應。甚至這會兒都有點想把他的藏寶閣給拆了。
于媽媽聽著也是連連點頭,“要不是曼曼你說的,我們還真不知道古董會有這樣的影響,我說老于你最近不是總說心口疼,但去醫院又沒檢查出什么毛病,說不準就是這個陰氣影響的”
于爸爸嘴上沒說,但心里也覺得有這個可能。
想要把藏寶閣拆了的心又堅定了幾分半點兒都看不到半天前那副抱著古董叫“寶貝”的樣子。
于景耀對于以上說的一切,也不說信也沒說不信。
不是約好了找時間算一卦嘛,到時候他可以親自確認一下,這算命是真是假。
唐柚在這個時候,卻看著于景耀皺了皺眉。
剛剛似乎有一瞬間,她看見于景耀額頭上有一塊臟臟的就跟抹了鍋底灰似的,但很快又什么都看不見了。
難不成又是什么問題
唐柚之前看到過一些陰氣、怨氣,也看到過鬼魂,這直接出現在臉上的一抹灰還真沒見過。
她也沒把話說出來,等吃過飯回了房間,就趕緊發飛信問了陸旬。
「道長道長,我剛剛看到一個人額頭上有點臟,但很快又看不見了,這是什么情況」
陸旬很快就回復了,「道友不知道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印堂發黑,必有兇險」
唐柚懂了,所以她剛剛看到的應該是于景耀的面相
唐柚有心想要再看看于景耀,試試能不能看出再多的東西。只可惜這位于大總裁忙得很,吃過晚飯就去了自己房間說還有工作,再也沒出來過。
無奈,唐柚就去敲了于曼的房間。
于曼的房間門沒鎖,這會兒她已經躺在床上,正悠閑的玩手機。
看見唐柚,還有心思調笑,“怎么了柚柚,睡不習慣的話要不要和我一起睡啊”
“別鬧”唐柚嗔怪了一聲,而后把之前自己看到的情況說了。
于曼一下子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你是說我哥要倒霉了”
“問題大嗎會有危險嗎”這是于曼第一反應詢問的問題。
唐柚倒是問過陸旬,陸道長表示如果看到的黑色不多的話,問題不會很大。
“如果你覺得不放心的話,我倒是可以算一卦。”
于曼當然點頭同意,“算當然要算”
知道問題不嚴重之后于曼就松了口氣,現在嘿嘿,她反而更想知道她親哥是怎么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