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邪的于曼又找了件瓷器,同樣把桃符放上去還是什么都沒發生。
只聽于爸爸冷哼一聲,“編,你再給我繼續編”
于曼求助的看向唐柚,她覺得證明的方法很簡單,只要唐柚把眼鏡借給于爸爸,讓他看見上面的陰氣,就什么問題都解決了。
但是普通人開天眼,即使借助見鬼眼鏡,或多或少都會影響身體。這也是為什么白店城的事情結束后,于曼再跟唐柚說想借眼鏡,唐柚以只剩下一副拒絕了她的原因。
所以如非必要,唐柚是不會把眼鏡借給普通人的。
面對如何取信于爸爸,唐柚已經有了新想法,“于伯伯,我這人算卦的水平還不錯,不如你出個問題,我算一卦如何”
于曼頓時來了精神,算卦這回事兒,于曼聽唐柚說過,但還沒見識過。
于爸爸注意到于曼的神色,心里打了個轉而,原本準備一口拒絕的話就沒有說出口。
“算卦啊”于爸爸假裝思考了一番,隨即點頭,“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要是算準了,我就信你是個大師,這些古董還有我那副牡丹圖的事兒就當作是真的,我給你封個大紅包當謝禮;但要是沒算準,那你就是個騙子,以后給我離于曼遠一點兒。”
于爸爸打定主意要在女兒面前揭穿唐柚的“真面目”。
可是要算什么呢
于爸爸想了半天,忽然看到朋友發來的一條短信,笑了,“正好,有朋友約我等會兒一起去釣魚,你就給我算算,我回來的時候桶里能有幾條魚吧”
唐柚點頭答應。
為了公平起見,唐柚把算出來的結果寫在一張紙條上并且交給于媽媽保管,而于爸爸不能偷看紙條上的內容。
等吃過了午飯,于爸爸就收拾好了自己那堆釣魚裝備,興沖沖的出門了。
而唐柚也表現的一點兒都不著急,甚至還趁著有空跟于曼把她們工作室秋季新品的設計圖給確定了下來。
去釣魚的路上,于爸爸心里還在嘀咕。
于曼這丫頭交的朋友是怎么回事,那個唐柚神神叨叨的一看就是個騙子自己被騙了,怎么還帶到家里來了
于爸爸邊走邊回憶著唐柚寫字的時候筆尖移動的樣子,雖然不清楚唐柚寫了什么,但他已經對今天的釣魚定好了結果零。
沒錯。
于爸爸一早就想好了,等會兒到了地方他連裝備都不準備打開,就隨便找個地兒跟人嘮嗑幾句,等時間一到就回去。
回想一下唐柚當時筆移動的規律,應該沒有寫零。于爸爸覺得這把穩了。
哼到時候提一個空桶,讓那丫頭好好看清楚她朋友的真面目于爸爸當時是這么想的。
并且到了平常和幾個朋友一起釣魚的地點,他也是這么做的。
甚至連魚竿都沒放下去,就找了平時關系還算不錯的、也就是今天給他發了短信約釣魚的老劉。
“喲,老于來了快來快來,今兒我搶了個好位置,旁邊給你占了座兒。”老劉跟于爸爸打招呼。
于爸爸“嗯”了一聲,一屁股在老劉旁邊坐下,也不著急擺弄魚竿,反而悠哉悠哉的拿起泡了枸杞的保溫杯,喝了幾口。
一旁的老劉還覺得稀奇呢,“老于,你今天怎么不嚷嚷著要比一比誰釣的多了”
這是他們一群釣魚佬之間時長會進行的項目,于爸爸屬于里面好勝心比較強的,經常是主動找人說要比誰釣的多或者誰的魚大不過實際上他釣魚水平不大行,都是屢戰屢敗。
今天于爸爸卻半點兒不著急,也沒打開釣魚包,反而拿出手機打開某音,“今兒我沒這個心情,就坐這兒散散心,改天再跟你好好比一比。”
老劉越發覺得奇怪,你玩手機在家里玩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