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于爸爸當初是個工作狂,于媽媽靠著“夫人外交”給于爸爸打輔助,于曼小時候都是莫姨帶著的,反倒是莫姨更讓她親近。
這會兒于曼的哥哥于景耀已經早早的去公司上班了,于爸爸與媽媽倒是都在家。
聽到長久沒回家的女兒回來了,臉上都不由露出驚訝的表情。
等于曼和唐柚進門。
就看見于媽媽優雅的坐在窗邊插花,對著自己的閨女也是笑容矜持,“曼曼回來了,還帶了朋友回來啊,你們吃飯了沒沒有的話我讓人莫姨煮了銀耳湯,給你們端一碗”
倒是于爸爸,明明知道女兒回來了,現在卻坐在沙發上,一手拿著報紙,一手拿著茶杯,對長久沒回家的女兒眼睛都沒抬,只是隨口說了句,“回來了啊”,而后就沒了聲響。
于曼似乎對這種家庭氛圍習以為常,只介紹了一句,“這是唐柚,我的好友兼工作室的合作伙伴,明天跟我一起參加我的生日宴,今天就在家里住一晚。”
原本只是隨口介紹了一句,沒想到一說起“工作室”,于爸爸就抬起頭眼光銳利的看向于曼。
他把手上的報紙合攏往沙發上一放,哼了一聲,“一個那么小的工作室,賺的錢都不夠平時你的零花錢,也不知道在折騰什么”
顯然,于爸爸對閨女的創業很看不上眼。
于曼卻半點兒都不生氣,反而懟了一句,“我要不折騰我的工作室,難不成您還能把您的公司交給我,讓我折騰”
說起這個于爸爸顯然更不開心了,他又沒哪里虧著女兒,只是把自己打拼的事業傳給兒子,怎么就弄的閨女離心了呢
“你就非得跟你哥爭一爭你哥對你不好嗎,爸爸媽媽對你不好嗎”于爸爸心里滿是疑問。
于曼卻淡定的點了點頭,“你們都沒虧著我,所以你把你的事業交給哥哥,我也沒說我有意見啊”
“我只是不想無所事事混吃等死,想開個工作室做自己的事業,不求你們支持,只是你們也別給我扯后腿就行。”
對于這個問題,于曼已經和于爸爸說過很多回了,但是每次兩人都是不歡而散。
于曼也不知道具體到底什么原因,反正她說的話就是讓她爸不理解,并且還是覺得她因為公司給她哥的事情在鬧脾氣。
但事實上,于曼青春期的時候或許還有過更親哥爭一爭的念頭,現在卻沒了這樣的方法比起繼承公司,她更喜歡自己奮斗的過程。
只可惜似乎她爸爸一直不相信。
馬上就是女兒的生日宴了,于爸爸也知道要是再說上兩句,估計又要把女兒氣走了,于是只能哼了一聲閉上嘴,當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
于曼也不理他,只是跑過去跟于媽媽耳語了幾句,就拉著唐柚去二樓她的房間了。
于曼和唐柚的身影消失在樓道上。
于爸爸其實挺想知道剛剛于曼和于媽媽說了什么,但又不好意思問。
坐下繼續喝茶,過了好一會兒,才咳嗽了一聲。
于媽媽專注自己的插花事業,沒反應。
于爸爸干脆又“咳咳咳咳”咳了好幾聲,于媽媽終于反應過來了,“怎么了老于,喉嚨不舒服”
“剛剛你們說什么了”于爸爸似乎不經意般問道。
于媽媽倒也沒想瞞著什么,“啊呀,就曼曼問我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又買了一堆破爛玩意兒,你也知道她不喜歡這個,自從你搞了個藏寶閣,曼曼回家都少了。”
這話說的于爸爸就不樂意了,“什么叫破爛玩意兒,那可都是古董沒文化的丫頭。”
于媽媽忍不住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感情你一個初中畢業的就很有文化了敢說閨女沒文化你也好意思
但無論心里怎么想的,面上于媽媽還是做出一副“你說的都對”的表情。她太清楚自己的這個丈夫了,就是個順毛驢,牽著不走打著倒退,只能順著他來。
于爸爸得了答案,心里的疑惑卻沒有消散,這丫頭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問起了他買古董的事兒了呢